将他的一双幼子捏断手脚,送到街面上去乞讨,也是他虞家该受的。”她一张清秀可人的面孔变得狰狞起来。
“稚子无辜!”花怜月摇头道:“你居然将怒火泄在孩子身上,可见是疯了。”
周遭的箭雨已经完全停歇下来,不少镖师杂役受了伤,当然也有更多的镖师已经冲上两旁的峭壁,与那些乔装打扮的匪人激战在一起。
远处叱喝声,喊杀声,惨呼声,惊动地!三位衣决飘飘的女子对面而立,她们眼中似乎只有彼此,对不远处的厮杀充耳未闻。
钟灵秀拧着秀眉开口了:“阿黛,她在拖延时间,等人回来救命。还不快动手”
阿黛二话不,手一扬,锋利的短刀朝着花怜月柔软的腹部狠狠刺去。
花怜月慌忙后退,却被脚下的乱石一绊,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嗖”,一支冷箭射来,目标正是阿黛。阿黛正咬牙朝着花怜月扑去,咋见那只冷箭朝着自己而来,她立刻一扭腰肢,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嗖!”的一声,饶是她反应敏捷,那支冷箭还是贴颊而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阿黛怒不可遏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闪着寒光的短刀,恶狠狠的朝着仰面躺在地上的花怜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