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家镖队的刻意避让下,刘晖的马队很快越过他们进入镇子。花怜月悄悄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惆怅。她勾起唇角暗暗自嘲的苦笑,笑自己终究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镇子不大,自然不可能容纳如此庞大的镖队全部进驻。不过已经有两位镖师骑着快马先一步进镇,联系了好几家熟悉的客栈与货仓。
货仓大多在镇子外面,客栈都在镇子里面。于是庞大的镖队,被丁镖头化整为零,分别入驻货仓及客栈。
丁捕头还特意寻到花怜月,让她入住条件较好的客栈。没想到花怜月却一口拒绝了,她情愿在镇子外继续睡帐篷,抓乱闯的蛇,也不想冒险住在镇子上。万一被刘晖现自己的行踪,那才是叫不应叫地不灵。丁捕头拗不过她,只得无奈应允。
丁永安因为扭伤了脚,自然是住在镇子上的客栈中,方便看大夫抓药。那些随行的客商也选择住宿条件较好的客栈。花怜月没想到的是,钟灵秀居然会选择住在镇子外。
淡淡的月辉下,无数的帐篷如众星拱月般围着货仓搭建。
钟灵秀与阿黛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前燃着一个火堆。在火光的巧妙映衬下,钟灵秀本就清丽脱俗的一张脸,多了三分娇媚与艳色。偏偏她又眉尖轻蹙,似带着某种委屈与脆弱,引得不少年轻镖师的眸光一个劲在她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