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与丁永安长舒了一口气,居高临下,花怜月这才现隔着那几颗野芋,那只巨型野猪正在与那几只黑熊缠斗不休。
体型最大的黑熊肩头还明晃晃的插着一把利剑,脖子处的白毛都被它自己的血给染红了。随着它的动作,剑身还一颤一颤的,看着就觉得疼得慌。
除了剑伤,大黑熊的腹部还有几个血窟窿,应该是被野猪的獠牙刺伤的。只是它全身黑毛,倒是看不出伤势的严重性。
花怜月悄悄道:“你的剑怎么到它身上去了?”
丁永安眸光瞬也不瞬的紧紧盯着下方的熊猪之战,闻言声道:“胡乱掷下去的,本想着不管激起了它们那方的怒火,它们都会自相残杀,而我就可以趁机逃脱。
没想到无意中帮了那只野猪的忙,这只大黑熊刚受伤时狂性大,倒是狠扇了那野猪几巴掌,还把它拉到屁股底下使劲蹭。可惜时间一长,就有些力有不怠。那两只的又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帮不上忙,现在倒是让那只野猪占了上风去”
丁永安贴着花怜月的耳根絮絮叨叨的诉着,一股温暖的气息吹进她的耳洞,让她浑身一紧,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安的扭了扭身子,道:“别靠这么近,怪难受的。”
被她这么一提醒,丁永安忽然察觉怀中之人的腰肢是如此纤细柔软,她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奇异清香。
一个大男人,腰肢居然比女子还软,还擦得这么香喷喷的。他该不会是兔儿爷吧!丁永安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悄悄松开手,往后挪了挪。
花怜月不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喜欢禁忌之爱的兔儿爷,只觉得他在自己身后蹭呀蹭的行为极为恶心,她猛地用手肘往后一顶,怒喝道:“登徒子,离我远点!”
忽而感觉身后一空,丁永安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凄厉惨叫,从树上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