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蓝汪汪的空万里无云,所有的马被重新套上了车架,无数骑着马的镖师,在车队里来回穿梭大声呼喝,似乎是在整理马车的队形按序待。
花怜月忙寻到不远处的溪,借着那清澈见底的溪水,粗略的洗漱了一番,又掏出随身的铜镜左右照了照,见脸上的面具似乎并没有什么破绽。才满意了回帐篷里收拾随身包袱。
“花兄弟!起来没有?咱们一炷香后就要出了。”帐篷外传来丁镖头雄厚粗旷的声音。
“来了,来了!”花怜月忙背起装着简单换洗衣物的包袱,掀开帐篷钻了出来。她笑嘻嘻的道:“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咦,好可爱的马”
帐篷外,丁镖头的手里牵着一匹通体雪白,只有尾巴尖有一撮黑毛的马。见到花怜月出来,他笑着道:“会骑马吗?如果会骑,这匹马就暂时借给你做脚力,等到了北地边境,你再还给钟姐。”
“钟姐?钟姐是谁?”花怜月诧异的道。
丁镖头笑道:“钟姐和你一样,也是要去北地边境走亲戚的。她家长辈将她托付给我,还数了一笔不菲的银子,充做此行的费用。”
花怜月噗嗤一笑,道:“没想到你们镖局除了接收货物,居然连人也敢接收。如此有生意头脑,难怪生意会越做越大,这银子还真该是你们镖局赚的。”
丁镖头闻言得意的哈哈大笑。
不远处,丁永安骑在马上,正好将他们相谈甚欢的模样瞧在眼里。他冷哼一声,一拉缰绳,迎着金黄色的日头,往车队最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