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对他十分亲厚。你教训他,难道就不怕我家老头子教训你?”
马脸镖师有些不甘心,他又回头望了一眼悠闲的花怜月,暗中撇撇嘴。本来他已经与镖头好,这一趟还带上自己的兄弟充当镖师。这几个客商是老主顾了,出手并不气,加上这一趟路途较远,货物又多,一趟走下来必定收获颇丰。
可惜到了临出的时候,镖头才一脸抱歉的此行镖师已满,自家兄弟去不了。本来马脸镖师只是遗憾家里少赚了一份银子,旁的倒也没什么。
谁知出以后他才知道,就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子,顶替了自家兄弟的位置。如此一来他心中自然怨恨难平,总想找个机会寻花怜月的麻烦出出气。
只是他知道花怜月是镖头亲自点头应允加入镖队的,自己自然不好明着去找他晦气,因为那样一来就是不给镖头面子。
可是丁永安不同,他是镖头唯一的儿子。要是他去寻那子的晦气,镖头的怒火也烧不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马脸镖师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这才出了旬阳而已,到北地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如今丁永安已经被自己撩拨得对那子起了不满之心,那子还不知低调做人。相信过不了多久,丁永安就会忍不住出手教训那臭子。
想到这里,马脸镖师浑浊的黄眼中,闪过一丝阴戾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