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让人佩服。
大双捧着一只朱漆茶盘,里面搁着几样点心与热茶,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花怜月一把拉住了她,郁闷的道:“大双,你看我有没有长出白银须?”
大双一愣,道:“姐,你在胡什么呢?”
“没什么!”花怜月毫无形态的趴在石桌上,极郁闷的道:“最近老做这穿针引线的勾当,我都觉得快要成为为了凡人姻缘,愁白了须的月老爷爷。”
大双噗嗤一笑,道:“姐又胡,你又不是男子,哪能长出白银须,顶多算戏文里的俏红娘。”
此话一出,钟灵秀已经听出她似乎有了管这闲事的心思。她大喜过望,盈盈起身对着花怜月就是深深一福,道:“我代那苦命的子慧妹妹,先谢过花捕快了!”
花怜月手一挥,皮笑肉不笑的道:“钟姐先别急着谢我,人家胡府纳妾的手续齐全,这事成与不成还得另。还有,你只了个大概,我对此事还是云山雾罩,不明就里。不如你带我去见见这位子慧姑娘,听她再亲口如何?”
钟灵秀微微一叹,道:“今日见到魏哲泽后,我就想去找子慧妹妹探听清楚。可是她姚家门口却莫名多了几个看门的大汉,旁人一律都不准放进去。我等了足足一个时辰,都没有等到一个姚家人出来。”
“居然这么嚣张,还没进府,就已经先看管上了。”花怜月原本三分的兴致立刻蹭蹭的上到了七分。她的唇角意味深长的勾起,喃喃道:“胡长康,恭喜你,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本捕快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