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翠鸟啾啾叫着如蜻蜓点水般在湖面上轻巧的掠过,偶尔有巴掌大的鲫鱼跃出水面,激得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无数从桃树,梨树上飘落的花瓣,顺着暗涌缓缓向下游飘去。
想着就在不久前,自己与霍连诀冒着大雪,驾着马车从野狼群的利齿下逃命,那样仓皇绝望。再对比眼前的如斯美景,只觉得时光如白驹过隙,世事如白云苍狗。虽世事无常,却又妙不可言,暗藏惊喜。
花怜月正沉浸在回忆中,忽然觉得眼前一暗,萧凤楠那张脸在她眼前被无限放大。
不知何时他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他有力的双臂就撑在她头的两侧,呼出的温热气息将她团团笼罩。花怜月惊得一缩脖子,惊叫道:“你做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用这种极暧昧的姿势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萧凤楠歪着头,蹙着浓眉道:“是你有事要与我,还特意将采儿给赶走了。偏偏在我身侧躺了半又不一个字。”
他伸手掬起她散在草丛里的一截青丝深深嗅着,一股属于她独有的香味在他鼻端萦绕。他微眯着眼眸,藏住其中的怦然心动,只意味深长的道:“莫非,你也是想要对我”
他话未完,她已经一把扯回了自己的头,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下逃开。她如白瓷般的面颊上飞上两抹红霞,恼羞成怒的道:“你胡什么,我只是想要问问。殷澈对你一片痴心,你打算如何对她?”
“怎么又是她!”萧凤楠有些无趣的道。他轻巧的翻了个身又躺了回去,懒洋洋的叹道:“爷在世上活了二十多年,看上爷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若是都要爷负责,这的五福楼只怕会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