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喜欢我。”她还记着几个月前,萧老板轻飘飘让她死远些的话!
阿彤微微一笑,道:“不要记恨老板,她连自己都不喜欢,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莺歌换上阿彤带来的干净衣裳,战战兢兢的被带到萧老板面前。萧老板看着她时,却是满眼的清冷与陌生,显然她已经不记得这个差点死在门口的乞儿了。
阿彤细声细气的道:“老板,替代文慧的人已经找来了,她能吃苦也肯干活。”
萧老板淡淡扫了莺歌一眼,蹙着眉尖道:“她太瘦了!”
莺歌唯恐她再次将自己拒之门外,忙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老板,你行行好,留下我。我虽然瘦了些,可我气力真的不。我不求工钱,只要能吃饱饭,能有片瓦遮头即可。”
萧老板神色间就有些不耐烦,冷冷道:“你有没有力气,要不要工钱又与我何干?出去。”莺歌惊慌失措欲再磕头恳求,阿彤却一摆手阻止了她。
阿彤将莺歌带出来后,无奈的叹道:“都怪我,事先没有清楚,老板最恨的就是卑躬屈膝之人。你越是表现的楚楚可怜,她就越是厌憎。”
莺歌听了,心中不出的委屈难过。她抽噎着道:“为什么?我只是想要吃饱饭而已,老板为何这么讨厌我,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
阿彤有些不忍,犹疑片刻,终究还是解释了一句:“好了好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老板不喜欢你总是有她的理由。不过也没关系,你以后还是在后厨劈柴吧,只要你能安分守己,五福楼也少不了你一口饭吃。”于是莺歌还是在阿彤的默许下留了下来。
后来阿彤又找了个机会,再次将莺歌带到萧老板面前。很明显萧老板又将她给忘了,只是这次莺歌不再表现的那么谦卑,反而得她应允名正言顺的留了下来。
在五福楼的时间长了,莺歌才知道,五福楼里真正管事的其实是阿彤。萧老板嗜酒如命,虽然挂了个老板的名号却诸事不理。除了每月十五的祈福外,对旁的人旁的事从不留心。
莺歌倒是渐渐心理平衡了,原来老板并不是对她一人冷心冷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