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连诀狼狈的趴在地上,他背上一沉,头狼已经将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肩头。他虽然看不见后面,却已经能够想象得到,那只快要成精的头狼,一定在等着他回头的瞬间,将锋利的狼牙刺进他的喉管。
这是最致命,也是最有效的一击。头狼在一旁观战这么久,等得就是这样一个机会。温暖的鲜血,对它来是世间最美妙滋味,也将是它对自己最好的奖赏。
霍连诀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他的脸埋在冰冷的雪地里,手中却依然紧握着死也不敢松手的钢刀。
一滴腥臭的涎水落到他脸侧的雪地上。霍连诀心中一沉,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压在他身上的头狼用一种戏虐的眼神,等着可口的食物自己露出脆弱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