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花怜月亲亲密密的唤了一声,挨着她坐下后,花怜月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她。
李若兰穿着一身烟罗紫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的织锦袄,领子袖口镶着厚密的貂毛。梳一个繁复的流仙髻,髻正中插着一只衔着硕大明珠的累丝金凤。一对莹润的明珠耳坠随着马车的震动,在她的耳际摇曳生辉。
虽然只是薄施粉黛,她眉心那点胭脂痣,如鲜亮的玫瑰凝露般,轻而易举的吸引人的眸光。
李若兰打扮的虽然雍容华贵气度不凡,对于她这个年纪来却略为老气。猛地看过去,明明是十七八岁的花样年华,却有着二十七八才有的沉静。
花怜月心中微叹,嘴里却笑呵呵的道:“几日不见,若兰姐倒是出落的越亭亭玉立了。我瞧着气色倒好,就是清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