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恢复了平静,只有细微的咀嚼声不时响起。殷澈心中忽然升起淡淡的忧伤,为啥她会有种错觉,自己就像是个透明物体,被眼前二人彻底的无视了。
案子很快被报到刑部,对周萍儿的判决也下来了:仗一百,流放三千里外的北陲边关。花怜月暗中为周萍儿感到高兴,只要不用偿命,就还有希望。
周萍儿选择还未亮的时候上路,因为她不想让有心人看见,以免徒增悲伤。她脖子上戴着沉重的枷锁,双脚套着粗粗的铁链,一瘸一拐的在前面走着。押解的差人提着哨棍,慢腾腾的跟在她的身后。
目送着她羸弱的身影逐渐远去,花怜月莫名感到鼻尖一阵酸楚。霍连诀推了她一把,对一个方向努努嘴,道:“别顾着难过了,你看那边”
花怜月望了过去,就见卫宏光背着包袱,偷偷摸摸的跟在周萍儿的身后。
花怜月嘴角一弯,绽放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任何苦难,只要有爱真心相随,总有一会成为幸福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