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才一眨眼的功夫,屋子里就传出花怜月的惊叫。躲在院门口的谢远达,已经不管不顾的举起佩刀冲了过去。他“砰”的一声撞开了房门,然后急刹住脚步
就见花怜月独自站在屋子里,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满脸惊惧的道:“好大一只黑皮老鼠,突然就这么窜出来,可吓死我了。”
谢远达哑了半响,讪讪的道:“把我也吓了一跳。”
他将手中的佩刀收回鞘中,而后环视了屋子一圈,道:“这屋子是空的?”
“这屋子的确是空置的,已经有些日子没人住了。”花怜月用手指轻轻拂过面前的旧木箱,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灰,薄灰上还清晰的印着杂乱的老鼠爪印。
“咱们找找看,雁荡还有没有留下旁的东西。”花怜月的提议立刻得到了谢远达的响应,俩人开始在这不大的厢房里四下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