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沈熙正扶着徐玉见手,与她一起在屋里走动呢。
“恬恬,你瞧瞧……”看着差不多了,沈熙扶着徐玉见重新坐下,“我那皇帝舅舅啊,若不是被逼到了极致之处,是绝不会松这个口的。”
徐玉见默然。
从前她还没有这样清醒的认识到过,原来景泰帝对于沈熙,竟然已经忌惮到了这样的地步。
大概……
也是因为,景泰帝知道,安宗这一脉的皇位本就来得极为侥幸,以至于看到穆宗一脉的后人,就总会觉得有些心虚吧。
徐玉见忍不住摇了摇头。
帝王本就是这世间最多疑的,穆宗一脉除了沈熙这个重外孙就再无男丁,而安宗一脉也荣登大宝整整三代,又哪里还需要对穆宗一脉的后人如此忌惮?
若景泰帝真的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好好的待沈熙这个穆宗一脉唯一的骨血,好歹还能得个仁慈、善待穆宗后人的名声。
现在这样表面上待沈熙好,实际上从来没放松过忌惮之心,偏还被沈熙察觉到了这份忌惮,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