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也只将这怨气发作到了慧姐儿身上,纵是亲生骨肉也难以亲近慧姐儿,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些都与慧姐儿无关,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徐玉见沉默。
这毕竟是二房的家务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什么。
何氏平时在府里也没有几个亲近的人,这时候好不容易有个徐玉见可以心里话,这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收不住了,跟着便又道:“母亲,她……最近还打了想给你二哥哥纳个妾室好开枝散叶的想法,用尽了各种方法也要带着我点头,也是因为我只生了个女儿,这时候就是不愿也没有那个底气敢反驳母亲……”
话到这里,何氏也意识到自己所言有些不妥了。
徐玉见就算已经定亲了,但到底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家,在她面前这些纳妾之事,本也是极不应该的。徐玉见就算已经定亲了,但到底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家,在她面前这些纳妾之事,本也是极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