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他人有点怪怪的……”
6启明渐渐收起笑容,良久道:“他原本也是很开朗活泼的性子,是因为经历了很多很艰难的事……”
秦荷撇撇嘴,道:“能有多艰难?能比死了还难吗?”
6启明低声道:“不错,确实是比死还要更艰难的事。”
秦荷听出了他话中的沉重,一时怔然。
6启明转而道:“我给你讲讲事情的经过吧。”
秦荷点头。
6启明便从他刚来到观海城那一开始起,奉府的事,最初他们的计划,又到秦悦风陷入季牧之手,而他也不得不一同进入魂域,以及后来经韩秉坤转述的织女对秦悦风的逼迫。
因为是事后讲述,所以秦荷最开始刚听到秦悦风被哄着出城躲避就知道是不好的可惜这不是能够随便捏造的词话故事,而是已经生过的事实,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只能揪着心听下去。
待到最后她听到秦悦风孤独一人离开了家族,忍不住道:“他的伤势还未痊愈,你为什么不拦着他?如果是你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没错。只要我开口,悦风就一定会留下。”6启明叹了口气,道:“那然后呢?”
秦荷原想时间久了心结一定会解开的,但不知怎的却不出口。
6启明有些怔神,似自语般地道:“而且正是因为他在织女面前选择了回护我,我才更不能那样的话。”
秦荷望着他,喃喃道:“你在难过吗?”
6启明沉默片刻,微笑道:“当然是有的,他是我的朋友啊。而且我曾经答应他姐姐要照顾好他,但是却没有做到。”
秦荷又不由劝他道:“这又岂是你的原因?事不由人的。”
6启明笑着点了点头,不过道:“这是两码事。”
“起来,”秦荷感叹了一会儿,忽然好奇道:“你是九代,但他却那么年轻,这样子你也能把他当做朋友吗?”
6启明看了她半晌,忍不住道:“你还真不会聊啊。”
秦荷嘿嘿笑。
6启明把一沓纸拍在她怀里,道:“总而言之,事情你也知道了,等悦风散完心回来,你记得要好好帮助他。毕竟按族谱来,你恐怕要算他的太祖奶奶还是什么……”
秦荷脑袋被那称呼震得嗡嗡响,大呼道:“你又乱什么啊!”
6启明笑道:“这可是正经的。”
秦荷拿他没办法,只好把注意力强自转到那一叠纸上,道:“这又是什么?”
“你不是要救她吗,”6启明指指花月,调侃道:“果然已经忘了?”
秦荷红着脸看那些方子,倒是能看懂。
6启明在一旁道:“我只能保证她性命无忧,但除此以外会不会出别的差错,那就要她醒来后才会知道了。”
秦荷点了点头,脸上却渐露为难之色,声道:“可是她要真的醒了,咱们又该怎么办啊?”
如果最初她是不知道事情经过才不愿杀她,现在她则已经知道了。但是一方面,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她面前,让她开口要了人家性命,她做不出来。若换成奉府的另外三人倒也还好办些,但花月是最矛盾的她既杀过秦家的侍卫,同时又救过秦悦风这到底算什么?
6启明则悠悠道:“这就与我无关了,你们自己愁去。”
秦荷捧住脑袋长长叹了口气。
“这就觉得为难了?”6启明笑她,道:“以后麻烦的事还多着呢。”
秦荷倒是想得明白,道:“我本来就不在行这个,你不是外面还有个家主吗,让他决定就好了。”
“还是提示你几句吧,”6启明看着她摇头,道:“最近出的,花月若醒来还要喊打喊杀,就必须要你这身体上的修为来挡。”
秦荷神色一紧。
6启明接着道:“魂域的联系消失之后,仅仅靠魂玉保存那些魂魄是不够的,时间久了魂魄依然会渐渐消失。这个问题怎样解决,这里只有你可能会懂。你读了那么多书,是时候用在实处上了。”
秦荷是才知道问题的严重,心里更是慌张,却又听6启明继续道:“另外,最近中洲还会有很多神域的人四处行走,你们现在的阵法破损太严重,中洲的阵法层次又太低,还要由你帮着修补。”
秦荷脸色愈惨淡。她蓦然想起了关键一处,抬头紧紧盯着6启明,道:“这些年还有那么多位夺舍成功了的大人……你一定知道联系他们的办法,只要让他们回来这里……”
“这可不行。”6启明正在为花月施针,听到这里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一笑道:“顶着别人的身份回到秦家,暴露得未免也太明显了。那么难得的信息网,怎能这样浪费?”
“我会心……”秦荷了一半自己却停住。她反应了过来,怒视着6启明道:“你这是要据为己有!”
6启明没有否认。他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边道:“放心,该告诉你们的事,我会传信一声的。”
秦荷握着拳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