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北京除了这种风俗,还有什么更好玩的吗?”下楼时老九抓着我问道,“等时期过了,我想去北京学习,父亲他会支持我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知该不该将刚才的慌话纠正过来,我尽量不去提这个话题,转而跟他了一些北京的吃特色,什么卤煮火烧、驴打滚、炒肝什么的,都是曾经旅游时尝过的特色,这么久的时间没接触,我还能记忆犹新,真是难得可贵。恐怕没有遭受经济和文化的冲击,这个年代的吃,或许要更加美味吧。
我们上了车,吴幽若带头起哄,要求我唱一个,我心情不算美丽,本不愿开口,没想到玉罕也掺和进了他们的团伙中,糖衣炮弹般赖在我身上,没辙,那就求大伙赏个脸了。
“唱什么好呢?”我揉了揉脑袋,余光正发现车子行驶在山崖之上,窗外一片青山绿水,美的令人陶醉,正好背后还带着那把雁翎刀,一时间心血来潮,宣布道:“那就来首……曾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