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想想师哥那浑身是血的场景,我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寒颤起来!”吴满抱着肩膀,微微的颤抖着,他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一嘴惊讶的问道我:“哥……你该不会也会跟九幺师哥一样吧?”
我朝他挤出一个微笑,将手掌盖住了他的脑袋,“瞎,我怎么会那番狼狈!”
吴满松了口气,随即想起了手上的活,立刻跟我到了别,朝着炊事房飞奔而去,见他匆匆忙忙的样子,我想起了自己的时候,倘若有他这么懂事,我又何至于如此悔恨。
回到房间时,玉罕正在厨房做着饭,其实道观里每一个院子里都有特定的厨房,有时食材比较难找,去炊事房人家不一定肯给,因此只能煮些简单的面条稀饭之类的,而这段时间我们都比较繁忙,玉罕也腾不出时间,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吃着道观内准备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