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跑得气喘嘘嘘的曹植,把心一横突然抽剑制住曹植道:“对不起了四公子,现在要借贵体一用,暂缓追兵!”
曹植喘了几口气哑然笑道:“徐先生没用的!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方才为什么会和你们一起拼命奔逃?宛、樊一带除了曹仁叔父就根本没什么人认识我,方才我若不逃,傻楞楞的站在那里说我就是四公子曹子健有谁会信?我就是怕在这昏暗之中会玉石不分才和你们一起奔逃的。”
“话虽如此,但你必然有用!”
制住曹植,徐庶站到了坡口等候曹兵的到来。不多时曹仁引领的兵马追上徐庶众人,正欲指挥兵马团团围住好尽数擒下再找寻献帝,徐庶猛然大喝道:“都不可动手!曹四公子曹子健就在此处,若汝等敢轻举妄动,曹子健马上丧命!”
曹植看看颈间的长剑,摇头苦笑道:“徐先生,没用的!早先吾叔父夏候元让也曾被贼人劫持,护军韩浩直击持质者方平大『乱』。之后吾父著令‘自今已后有持质者,皆当并击,勿顾质’,所以来人根本就不用去理会我的安危如何。”
徐庶的脸都青了。
果不其然,曹仁望见曹植之后先是长叹了一声,继而大声道:“四公子,非吾不愿救,怎奈国法何!如若有损,仁自当向丞相请罪!”
徐庶心中叫苦,他出道比较晚,对曹『操』的这种军令了解不多,现在可真是吃了大亏。眼见着曹兵已经一步步的压了过来将要合围,徐庶也只能制着曹植一步步的后退。
“孔明啊!你这家伙不是算无遗策的吗?你现在到是发兵来救啊!”
轰轰轰——
就在徐庶几近绝望的时候,新野城方向终于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当先一将暴喝道:“元直勿忧!张飞来也!”
曹仁大惊,急命麾下士卒加速进击,务必要马上把面前的一百来人给全数拿下再行撤退。不过人就是这样,眼前一但出现了一线的生机就会生出一股莫明其妙的力量。再看那一百死士在史阿、关平、刘封、云缘的带领下团团护住献帝,拼死抗衡。现在大家心里都是一个想法,只要能多撑片刻,张飞的援军便能赶到近前救下大家。
史阿训练出来的死士那可以说个个都是步战高手,加上久在泉州,刘晔也亲自指点过行军战阵。现在处于一种玩命的状态之下,曹仁的那点兵马还真就奈何不了他们。眼见着张飞带领的先头骑兵已经压了过来,后面的援军也快跟了上来,稍远处又是可以派出大量援军的新野。曹仁自知不敌,愤恨不平中下令道:“收兵!回樊城!”
军令一下,曹兵急退。张飞可不打算放过曹仁,带着先头的骑兵急击去了。张飞后队的步兵这会儿也都跟了上来,护住了徐庶这一队人。再看徐庶他们,这口气一散去,一个个都瘫坐到了地上,几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元直别来无恙否?受惊了!此乃亮之过也!”
徐庶望眼马背上摇扇微笑的诸葛亮,大摇其头苦叹道:“孔明啊孔明,你要是晚来片刻,我只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建安十八年春一月中旬,荆北新野小城。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皇叔,快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刘备眼中带泪,缓步走到献帝的面前,献帝细看许久后叹道:“岁月无情啊!昔日在许都之时,皇叔正值壮年,可是一晃十多年过去,皇叔的发间也现了白发……”
一番唏嘘感慨过去,献帝又请刘备到偏厅叙一叙叔侄之礼,再回来时献帝在厅中正坐,刘备则侍立在献帝的左侧。既然已经成功出逃,献帝自然要大加封赏一番,马上就加封刘备为大司马、南阳候,领荆州牧;原荆州牧刘琦转为太学博士、汉津候……其余的就是让刘备自己去解决了。
这边封赏完后,献帝环视了一下厅中众人,好奇的问道:“为何不见徐元直徐爱卿?此番朕能从许都逃离曹贼掌控,徐爱卿多负辛劳居功至伟,朕正欲加封徐爱卿为御史中丞,为何现在却不见徐爱卿在这里?”
刘备也楞了一下,徐庶明明有和他们一起进新野城的,怎么突然一下就不见了人影?连带着史阿与一百死士,还有吕玲绮也都不见了。
目视诸葛亮,诸葛亮会意,站出来回禀道:“启奏圣上,徐元直已经自回桂阳去向张夷州复命了。”
献帝愕然道:“张夷州?难道是那个每年都进贡朝庭两斤龙涎奇香的那个张仁?徐元直是他的属下?这一路上为何从未对朕提起过?”
诸葛亮道:“正是此人,徐元直乃是其帐下的桂阳太守。而此番能顺利的营救圣上出许都,多亏张夷州在暗中布下了诸多妙局才能成事,但是张夷州本意是不想以此向圣上邀功。不过微臣以为,若是论功行赏,圣上万万不可忘却张夷州。”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庞统全都楞住,就连刘备都有些不解的望定了诸葛亮。献帝迟疑半晌才开口问道:“自古功高莫过于救主,如今事成张仁却不愿邀功?他就是不邀功朕也要给他封赏才是,可徐元直为何所行如此之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