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皱了皱眉,轻叹道:“可惜,是个女孩……”
张仁道:“女孩子有什么不好?不管生男生女还不都一样是我们的骨肉?再生男生女又怪不得你,得怪我才对。”
“啊!?”
蔡琰与貂婵同时愕然,张仁这也才想起自己漏了嘴,这年头去解释什么染色体之类的谁能听得懂?赶紧故作随意的干笑了一下,轻抚怀中婴儿的脸蛋笑道:“怪我自己不努力呗!看来我得再接再励,争取让你们每个人再生几个下来。”
腰间与额头同时剧痛,张仁赶紧讨饶。房门开处,婉儿端着食盘步入房中:“秀姐,这鸡汤炖了一夜了,你趁势喝,好补补身子。”
貂婵接过汤碗,张仁讨好的道:“阿秀我喂你……”
“不用。你毛手毛脚的,让你喂还指不定就喂到我鼻子里去了。”
众女莞尔,蔡琰又曲指轻轻弹了张仁的额头一下道:“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个正经,你现在到是给孩子取个名子啊。”
“这个……”
张仁把孩子交到蔡琰怀中,自己在房中转起了圈。他到不是想不出,而是想得太多反过头来却不知道用哪个好。正愁眉苦脸的在那里思索,张兰入房问道:“大人,现在已经是辰时末了,雨他们差人过来请大人去议事厅议事。”
张仁摆摆手道:“你去告诉他们,我今刚刚把孩子生下,没空过去……”
话未完张仁便发觉四女一阵偷笑,貂婵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想起自己又错话了。自我掌嘴几下,改回口来道:“告诉他们我府上新添人丁,抽不出身来。没什么大事的话让雨他们自己看着办……哦对了,可以让他们把刘太守也一并请过去议事。”
“刘太守?”张兰支唔着不知该不该开口。
“怎么了兰?”
张兰看看蔡琰怀中的婴儿,若有所思的答道:“刘太守一直在前厅那里呐……当时他是和我一起回来的。”
“什么?兰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也太失待客之礼了。”
张兰显得有些委屈:“大人,是刘太守特意嘱咐我不可惊扰到你的。”
张仁按住张兰的肩道:“好了好了,别这个样子。我得马上去见见刘太守才行……”着回过头望了一下另外三女,三女一同轻轻点头,蔡琰轻声道:“快去吧,不要失了礼数。”
前厅中,同样是一夜未眠的刘晔正望着厅中墙壁上悬挂的大汉疆域图静静思索,神色中没有半分的倦意。
“子阳,你来了怎么也不让他们告诉我?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干等?”
听见张仁的话语,刘晔收回思绪,笑道:“秀夫人生产在际,你又哪里分得出神来?你现在出来,想必是秀夫人已经顺产了吧?恭喜张兄喜添新丁!”
张仁拱拱手道:“同喜同喜……哎?”
刘晔是个不苟言笑的人,现在看见张仁这副言语失措的德性也不禁哑然失笑。张仁尴尬的请刘晔坐下,不好意思的直抓头皮道:“见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老是错话。”
刘晔笑道:“我到记得你在白马之役后,收到许都中婉夫人怀胎的消息,在军营中疯颠了足有一个多时辰……不提这些旧事,却不知秀夫人生下的是男是女?”
张仁道:“是个女孩。起来刚才我还正在为给这孩子取什么名子为好呢,子阳来得正好,论学识见识你高出我太多,就劳烦子阳为这个孩子取个闺名吧。”
刘晔微微楞了一下,看了眼正在那里猛抓头皮的张仁,暗中摇摇头,心道:“他为人如此,哪里真懂什么收买人心?自始自终不过是以诚待人罢了……唉,应该是我自己多心。”
闭目考较了片刻刘晔道:“世清若不嫌弃,我看这个孩子不妨就名‘韵’。”
“韵?”
刘晔点点头:“是,琴韵之韵。与你闲谈时也曾听你提起过,你的几个孩子之名各有其意,像三女张琴便是蔡夫人所生,取一‘琴’字是希望她将来能承续母之所长,倾心于琴道。而秀夫人国色香,风韵无穷,其女若能承其风韵,倾倒芸芸众生,亦是一段佳话。”
想起貂婵的身世,张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像是在损貂婵一样?不过认真的想想,自己的这个女儿将来漂亮是肯定的,而她的身世将如何却要看自己如何去培养。而取这个“韵”字为名或多或少的还能对自己有一些警示的意味,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步上几个母亲的后尘。
用力的点了点头张仁道:“好,就取名韵。子阳,多谢!”
刘晔见张仁应下,心里多多少少也有几分感动。对他来,张仁这也是对他信任的一种表示。想了想刘晔又道:“世清,你不妨把你四个孩子的名连起来。”
张仁楞了一下,默念道:“风、雨、琴、韵……风雨琴韵?狂风暴雨之下,却无法掩盖住的清逸琴韵吗?”
刘晔道:“正是如此!世清,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不正是与这四字暗合吗?”
张仁忽然放声大笑:“不错,不错!身处乱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