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女友到也罢了,可偏偏赵雨是个文静到几近如冰的女孩子。难道赵雨真的有当女王的潜质?
习惯性的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张仁向赵雨嘱咐道:“糜贞她不会武艺,你们这次的船队又没多少有战斗力的人,你可得保护好她。还有,代我向你大哥、高顺问声好,并告诉他们北方之事若不可为就尽早退回来。好了,上船去吧。”
赵雨点点头,自己却探头向张仁的身后望了几眼。张仁见状心道:“你这丫头还指望着那两子来给你送行啊?你这一走他们两个高兴都还来不及那!”
却见赵雨走出几步忽然转回身来道:“师傅,弈师弟的身体不太好,请师傅务必多留心一些。”
张仁道:“这个我清楚,不然我也不会逼他挑水锻炼身体了。”
赵雨默然点头,登上船去。没多久糜贞的这只船队便起帆出航,渐渐消失在张仁的眼中。
望着远去的船队,张仁心中暗道:“糜贞这一趟只要心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张诚那边也会很顺利才是。只是不知道河北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这年头就这点最不好,消息不够灵通,往往是一个消息要四、五个月才能传过来。nnd,要是有部手机该多好?没手机的话固定电话也行啊!再不行来个加急电报都好些……哎,无线电发报机是什么构造啊?好像记得在初中物理课上就有学过的,可现在哪想得起来啊……真想知道曹操现在攻下了邺城与整个冀州没有。”
河北冀州,下八都之一的邺城之外,曹军营寨。
“奉孝可在帐中?”
帐帘捧起,荀攸步入帐中。郭嘉忙不迭的把手中的葫芦藏到身后,笑道:“荀军师大驾光临,嘉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荀攸没好气的骂道:“左近无人,你在我面前什么场面话?还有你那葫芦也别藏了,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一口的酒气,老远都能闻出来。”
郭嘉极不情愿的把葫芦取出来放到案头上道:“公达兄为何今日没有随主公一同上阵攻城?”
荀攸翻手自衣袖中取出一个竹杯倒满一杯酒,动作熟练之极,看样子这种事情没少做过,连带着可以猜出郭嘉没少被荀攸敲诈。浅酌一口后晃了晃脑袋才道:“这战场厮杀又不是你我能一展长才之事,我去凑什么热闹?再这一连半个月的城攻下来……这哪叫攻城?根本就是在吓唬人嘛!每都只不过是请主公带上人马到城下虚张声势,全军自清晨叫骂至傍晚却一动不动。”
郭嘉笑道:“公达兄,我这伪攻欺敌之计你认为不妥?”
荀攸摇头道:“我可没不妥,只是有点无趣。不过邺城坚固,易守难攻,用此计引袁谭自南皮回救,就半道而袭杀。袁谭或死或败,邺城军无战心,那时再轻取此城确是上策。”
郭嘉道:“反正我们现在的粮草充足,这一仗我们拖得起,邺城则不然。据我推算,邺城城中屯积的粮草最多只能再支持一个月,一个月后城中无粮,饿都能把他们饿死。留守邺城的郭图又不是什么忠心死士,若袁谭救兵不至,他肯定会开城投降以求自保的。”
荀攸道:“那你认为袁谭的救兵何时能至?”
郭嘉笑道:“三日之内,袁谭救兵必至!”
“那袁谭复与袁尚勾结又当如何应对?”
郭嘉奇道:“初时袁谭、袁尚便各怀鬼胎,都欲致对方于死地好独霸河北。如今袁尚得袁熙之助,又有乌丸蹋顿借兵相助,自思羽翼已成,哪里会容得下袁谭?而且主公引兵攻邺,袁谭腹背受敌,对袁尚而言正是除去袁谭的最好时机。袁谭若死,我军虽可速取邺城,却也一时间无力北顾,南皮、平原就是袁尚的囊中之物,介时自然就有了能与主公一争长短的本钱,此等良机袁尚又岂会放过,哪里会去与袁谭联合?公达兄乃是高明之士,难道会看不出来?”
荀攸笑而不语,翻过手又给自己的竹杯倒满了一杯酒。
“啊!奸猾,奸猾!虚问几句让我应答,口中无暇,你却在这里……细流不断!还我!”
郭嘉急忙伸手抢回葫芦,荀攸颇有些自得的笑道:“难得有机会能让你郭大浪子中一次计。你也别那么吝啬,事不过三,再给我一杯吧。”
郭嘉大摇其头道:“不行不行,这可是世清那臭子特地冒险跑去许都送给我的至宝三鞭酒,全部加起来也才不过十二斤。我平常都舍不得喝,你一下子就两杯!亏大了亏大了!”
荀攸道:“你这浪子,记得还是在颖川书院就读的时候就属你最会偷藏好东西,也最能得好东西。这酒浓香醇厚,隐约间还有几分滋补药味,实为上品。咱们那位昔日的张仆射谁都不送,就偏偏送你一个,我还真是心有不甘啊……嗯?你张仁自己冒险偷回许都?可文若信上不是他人在夷州,此番是遣使来许都为甘宁求夷州太守一职的吗?”
郭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骗谁啊他?以文若处事之谨慎,单单是几个使节与一些贡物就会相信那是臭子派去的人了?而且夷州素来是蛮荒之地,突然间冒出个求官之人,信中那些利弊又陈的那么细,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