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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糜贞附和道:“得是啊!义兄他是答应了二姐帮你们甄氏复兴宗族,你迟迟的不肯改回本姓会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
张诚望向甄宓,却见甄宓显得有些激动的向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下月初一我就正式改回甄氏本姓。那时我就得叫甄诚了。”
张仁闻言心中却在偷笑:“甄诚真诚,似乎有些名不副实。这子骗人的本事可不比谁差。”
一路笑笑,张仁也在留意周围的环境。甘宁当初选来修城的地方应该是很不错的,本身三面环山又是在山腰处,只需在缺口那里修起一堵不算太长的城墙来便可,而作为水源的河在城中穿过,有一部分流入了城墙前的护城河中。整体来这些工程的工程量并不大,最大限度的利用了本身的地理环境。
一行人步入城中,张兰指着一处最大的院落道:“到了到了!大人,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张仁抬眼望去,心中感慨道:“家么……这里是我的家?自从曹营逃离,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过自己真正的家。现在我是在夷州这里有了家,那后世的这片土地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夜已四更,日间为庆祝张仁来到夷州那一的欢宴下来,在席间尽欢而筋疲力尽的人都早已睡去,但张仁却是个例外,这会儿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对着地图细细思考。
其实张仁是三更的时候醒的。白与蔡琰、婉儿相见的时候少不了一番悲喜交加,不过给众人一闹腾就连想和二女几句缠绵悄悄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后来酒宴散去,张仁自然是选择了陪婉儿,云雨之后婉儿沉沉睡去,张仁却在半夜时分给内急闹睡。想起了次日要开会商议夷州发展走向的事就再也睡不着,悄悄的溜到了书房来。
对着地图张仁苦苦思索,时不时的还在手边的纸上记上几笔,这已经是他多年的习惯。工作了一阵,张仁觉得有些气闷,便走到窗前推开窗口,让带着几分凉意的春风帮他清醒一下头脑。
习惯性的闭目享受月夜春风,忽听得廊下脚步轻响,根着房门被推开。张仁回首望去,见蔡琰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站在门前。张仁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蔡琰已经走到他身旁把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世清,你舟船劳顿,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就赶来书房?你这人也是,做起事来不要命一般。就算你不累不想休息,也该多陪陪婉妹,这一年来婉妹心中挂念你,人都瘦下去好多。”
张仁伸手轻抚蔡琰的面庞轻声道:“一年不见,你也瘦了。”
蔡琰微笑着摇了摇头。
张仁抓了抓头皮道:“婉儿她被我……整得筋疲力尽,这会儿睡得正香。我是半夜起来如厕,想起些正事就睡不着了才跑到这里来的。”
蔡琰道:“少熬点夜啊,对身体不好。”
张仁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我壮实着那,你看!”着摆了个肌肉健美的pss,不过手臂上貌似也没鼓起来多少,到是闹得蔡琰在那里低头莞尔。
“你这人,谈不了几句话就没个正经了。多注意点吧,你的身体好不到哪里去。”
张仁道:“我知道了。不过文姬,这么晚了为什么你也没睡?”
蔡琰道:“日间开心就多喝了几杯,刚才醒过来的时候酒气有些上涌,觉得有些气闷就出房走走,看见书房有灯光知道一定是你在这里。世清,夷州的冬春虽不似中原那么寒冷,却也颇有些凉意,你心着凉。”
张仁把身上的外套紧了紧,默默点头。有些时候话并不用得太多,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微笑就足够了。
拉住蔡琰的手在房中坐下,张仁问道:“白给他们闹的都没好好上几句话……这一年你们在夷州过得怎么样?没碰上过什么麻烦事吗吧?”
蔡琰道:“一切都好。平时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这里整理一下书卷。婉妹种桑养蚕,好歹有些事做,也不至于太过无趣……世清,那半块月饼你有带在身边吗?”
张仁点点头,自怀中取出那腊封的半块月饼道:“除了沐浴更衣,此物我从不离身。”
蔡琰温柔一笑,也从怀中取出了另一半的月饼与张仁的那一半放在一处,目光望定张仁。别看蔡琰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一则是本身容貌非凡、气质脱俗,二则是张仁有半强制性的让蔡琰好好保养(外加教给蔡琰一些基本的美容知识,比如用蛋清洗脸、黄瓜片贴眼圈之类的),现在看过去和二十四、五岁的女子没什么差异。这会用蔡琰目光中流露出来的那份温柔的感觉,张仁可是在心中大叫吃不消,想侧目避过却又有如铁片被磁石牢牢的吸住一般,舍不得避开。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对望了许久,最后还是蔡琰先低下头,张仁这也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伸手猛抓头皮。
蔡琰望着手中那块月饼柔声道:“世清,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分开这块月饼吗?”
张仁道:“你过的,到你我夫妻二人重会之时再同食此饼,若流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完张仁暗中却是老大一滴汗,这月饼虽当时就用腊密封了,可这一年下来不变质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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