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笑道:“我最欣赏的就是艾儿与生俱来的那一份傲骨,而我收徒也想收一个实实在在服我的徒弟,不想仅仅凭着一些所谓的恩德去勉强他拜入我门下。不定艾儿在心底认为我还不够格当他的师父呢?总之一句话,不必让他这么快答应,在此之前就先在我这里当个书僮吧,什么时候愿意再来告诉我不迟。”
邓艾母子相互望了一眼,邓艾向母亲稍稍的点了点头,邓母便道:“既如此我们母子就先谢过张大人了。只是艾儿暂为书僮固然可行,我又能做点什么?”
张仁道:“邓夫人,我与你初见面时你是在帮人织布吧?据艾儿,你们根本买不起织机自织。”
邓母道:“正是。”
张仁转头向婉儿道:“婉儿,让邓夫人平时陪你一起织布如何?我不在的时候也多个伴。”
婉儿笑道:“老公你真是有心。”
张仁转回头对邓母道:“我因为经常要在外面奔波,拙荆时常无人为伴,邓夫人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陪拙荆一起织布吧。蚕丝棉麻什么的我这庄上不会少,要是拙荆有点什么事还相烦你照应一下。嗯……平日里的茶饭用度不会少你们的,每月也会发下些工钱给你们母子,再就是你织出来的布匹每十五匹你可以自取一匹给你们母子自用。”
想了想又对邓艾道:“艾儿,我那书房平时并不是我在用,你每日清晨早点起来清扫一次,晚间文姬离去后你再清扫一次即可,除此之外的时间想看什么书向文姬开口借阅便是。书房旁边有一间,你日间就在那里看书吧,文姬若有什么事要你去办,比如传个话什么的就麻烦你勤快有什么不解之处也可以向文姬请教,真论才学文姬尚且在我之上。不过兵书战策什么的你可别去烦她,她不懂这些。你看这样可以吗?”
邓艾略一思索便点头道:“谢、谢、谢谢大人!邓、邓艾愿意听、听从差遣。”
张仁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差点忘了!艾儿,你去准备几个干净的石子,每含在口中读书。”
邓艾愕然,不知道张仁为什么要让他这样。
张仁笑道:“你这口吃的毛病其实是可以纠正的。每诵读书籍时含石于口中,开始的时候一字一字慢慢诵读,已经读出来的字就不要再读出来,之后再慢慢的再加快诵读速度。坚持这样一到两年,你口吃的毛病即可根治。”
邓艾一脸的不信,张仁只是笑着让邓艾试试看。其实张仁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张仁记得西方有一位演家也曾经是口吃,用这种方式锻炼之后成为一个伶牙利齿的人,便让邓艾去试一试。
邓艾勉强答应下来,这边蔡琰却皱起眉向张仁轻声道:“世清,我和甄宓在书房查阅书籍的时候你让他在旁边的间里大声读书?你知道我在书房里的时候最怕有人打扰的。”
张仁拍拍脑门道:“对哦……不怕,这个简单!”
当下又向邓艾了一下,挑了一间离书房稍远点的房间给邓艾,又马上去请马钧在房檐下装了几个木制滑轮,装了一根长绳并在邓艾的房间里装了一个铃铛。这边蔡琰如果有什么事要邓艾办拉一下书房的绳头,邓艾那边的铃铛就会响。如此一来也算是相安无事。
又吩咐张放在庄中选一间合适的屋给邓艾母子居住,张放便将邓艾母子领了去。看看事情办得差不多,也到了午后,张仁有些倦意上涌,便去院中的吊床上睡个午觉。在吊床上刚刚躺下,蔡琰便来到他身边向他道:“世清,那个孩子你真的有心想收他为徒?”
张仁道:“是啊,你别看这个邓艾这孩子其貌不扬,人又有点口吃的毛病,但一则好学,二则份也很过人。”
蔡琰微微一笑,在张仁身边的另一张吊床上躺下道:“你这人总是会有些过人之举。就拿这吊床来吧,看上去好像十分简陋,但真正一躺下来才知道轻软舒适。我有时看书看得倦了也喜欢来这里躺上一会儿。”
张仁闭目仰面道:“累了就多休息一下,别太累着。”
蔡琰沉默了一下道:“这个孩子我看也不简单,身在贫寒之家却没有半分的谦卑自损。书上‘故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个孩子可能都做到了。世清如果你真的收他为徒,不定他日后必有大成。”
张仁道:“是啊。你见我什么时候看走过眼来着?”
蔡琰笑道:“好像是没有。”
张仁也笑了一下,心里开始拨打自己的算盘。真正起来张仁也不知道邓艾会不会拜自己为师,就算拜了自己又能教邓艾一些什么?无非就是一些行政方式或是其他方面的知识,行军打仗这方面的事却完全教不了。但是仔细一回想,邓艾的才干似乎是早期在艰苦的生活中磨练出来的,特别是军事方面的事,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谁教过他。
事实上张仁想把邓艾搞到身边看中的是邓艾另一方面的才干,那就是邓艾的内政能力。邓艾在统兵之前也就是个农官,但是在水利、农耕方面发挥的作用很显著,魏国在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