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没有,只好交还给乳娘,让乳娘带去后院喂饱了奶再哄她睡觉。
送走这三个孩子,张仁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隆冬的气忙出一身汗。随意的擦了几下再看看身边的婉儿与蔡琰,歉意的笑道:“看来我这个当父亲的还真是不称职啊。张风、张雨出世的时候我没能在身边守着他们落地,张琴生下来才几个月我又跑出去风流快活……”
蔡琰道:“看你的,你也是在为家计奔波,又何必这般自责呢?”
张仁欣慰一笑,伸长双臂想左右开弓的去揽婉儿与蔡琰的细腰。婉儿离他较近被他一下揽住,另一边的蔡琰却一扭身避开微笑道:“世清你这个老毛病我看是改不掉的,每次远出一归来就急着想寻求床第之欢,我看还是像以前那样让婉妹陪你吧。记住,现在秀妹一般都跟在你的身边,我平时又有书简古琴为伴并不会觉得气闷,最需要你陪伴的永远是婉妹……甄宓妹妹还在书房等我一起查阅古籍,我就先过去了。世清你记得黄昏的时候出房吃饭便是。”
那边貂婵见身边的张兰一直嘟着嘴,笑着拉住张兰的手道:“几个月不见兰又漂亮了不少嘛。走吧兰,你秀姐在柴桑的时候帮你挑了不少很精致的物件,去看看喜不喜欢。今晚上我们一起睡。”
众人就这样各自散去,厅中只剩下了张仁与婉儿。张仁也不客气,强拉住婉儿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再细细打晾。
一晃八年,当年那个气质柔弱的少女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眉宇间的那份柔弱气质却始终未曾褪去过,仍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也依旧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从心底涌出怜爱与呵护之心。特别是婉儿在生下孩子之后身上又多了一份成熟女子的美感,与她原先的柔弱气质交织在一起不但没有丝毫的冲突,反而会激起人一种想温柔的占有她的欲望。
看了一会儿张仁心道:“要命啊!婉儿不是什么国色香、风华绝代的大美女,身上也没有半分娇柔抚媚的味道,可就是这份平淡自然的气韵……怎么来着?看上去平静如水却能给人一种如火的感觉!我受不了啦!”
本来张仁还想和婉儿谈谈心的,结果一句话都没硬是被婉儿勾起一股无名****,和以前一样一把横抱起婉儿便向内室走去。婉儿也没多话,只是双手乖巧的勾住张仁的脖子,并将俏脸温柔的靠在他的胸口……
一番疯狂过后,婉儿和以往一样趴在张仁的胸口,张仁则伸手轻轻抚摸着婉儿的秀发。
宁静了许久张仁问道:“这几个月我不在家里,家里都还安好吧?”
婉儿道:“一切都好。产业上的事是糜姐在帮你打理,蔡姐姐偶尔会过问一下但从不干涉;蔡姐姐自己一般都是和甄姐呆在书房里帮你清理文献。我和张兰平时就在主中给三个孩子缝制些衣物鞋袜,偶尔我也会去向蔡姐姐讨要几卷书简来看。”
张仁笑道:“看书?你看的是什么书?”
婉儿道:“很多书我看不懂,就是对《山海经》比较有兴趣。老公你不反对我看这书吧?”
张仁摇头道:“我干嘛要反对?我不在家里时你有空多看些书打发时间也好。家中也算衣食无忧,可我从现在起又要常常离家在外奔波,不能常常陪你,就怕你会闷着。”
婉儿道:“老公你安心的做你要做的事,不用在意我的。现在有几个孩子在身边我不会闷着的。”
张仁笑道:“今我瞧见风、雨这两个孩子的顽皮劲,现在居然有点担心,怕再过几年孩子们长大一些,依你这柔顺的性子会管不住他们。”
婉儿嫣然一笑忽然想起什么,坐起身来自床头的针线箱里翻找出一物交给张仁道:“老公你看看这个,看看我的针线手艺如何。”
张仁亦坐起身接过来,见是一团淡红色的衣物。随手抖开一看立刻楞住,嘴巴也张得老大,许久才愕然道:“这、这不是旗袍吗?”
婉儿道:“旗袍?我还不知道这种衣物是叫这个名子。”
张仁道:“婉儿这是你做的?”
婉儿道:“嗯。以前我们也不是做过几种很特别的衣物吗?你这次出门不在家的几个月我闲暇时想起了你当初交给我的图样就做了两件出来,只是从来没敢真正穿出来过。”
张仁呀道:“两件?还有一件呢?”
婉儿道:“在蔡姐姐那里。最初我做出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舍身,又不好意思拿出来,就偷偷的跑去找蔡姐姐帮忙改一下。她见我试穿过后十分喜欢,不但帮我改好了这一件还让我按她的身段也帮她做了一件。只是我们都不敢穿出来见人,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支开旁人,在房中穿起来彼此互相品评一下而已。”
张仁的下巴几乎脱臼。看看手中的旗袍,又望望枕边尚未着衣物尽显玲珑曲线的婉儿,脑海中又想像着蔡琰身穿旗袍的样子,心道:“漂亮衣服对女人的杀伤力永远是强大的……记得曾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评论——‘如果迷你裙是暴露的美学,那旗袍就该是含蓄的美学,所以旗袍更适合东方人含蓄内敛的审美心理’,是宋庆龄还是宋美龄一生都只穿旗袍来着……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