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顺笑道:“年初派出去的船队有十余只回来了,稍迟一些就会靠岸。”
张仁大喜过望道:“果然是好消息!走,我们一起去码头迎接他们!”
张信道:“大人你们去吧,我在府里准备酒宴。”
张仁自然是点头应允并索性让张信准备得丰盛一点,自己带上高顺、貂婵与二凌赶去码头。
赶到码头时已经有几只船靠了岸,有一人见张仁正急急的奔过来立刻迎了上去大喊道:“大人,想不到你也在柴桑!我还准备停留两就赶去襄阳见你的。”
“黄信!”
等黄信奔到近前,张仁仔细的打晾了一会儿才道:“一晃就是一年没见……你子可比以前黑多了!”
黄信笑道:“能不黑吗?海上的日头可真毒!”
张仁微笑着拍拍黄信的肩膀,又左右张望了一下,问道:“兴霸呢?他没回来?”
黄信一撇嘴道:“他?唉,别提了!”
张仁心里一紧,追问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黄信道:“没没没,他……”
高顺在一旁道:“世清,这里不是话的地方,先回府再吧。我看黄信一路劳累的,你先带他回去歇息一下,这里的船只货物我会打理好的。”
张仁点点头,让人牵过马匹回府。路上黄信与二凌这三兄弟少不了一番谈笑。回来时府中酒宴正在准备,张仁就先让人送来些果酒菜与黄信叙话。
黄信先是交待了一下船队的事。当时船队一共是派出了四十只船,其中有六只在航行时损毁于风暴与触礁,五只在抵达泉州后先行返回柴桑报信。余下的二十九只,黄信这次带了十三只中、型船只回来,另外包括三只白鲸在内的十六只,留在了甘宁身边——甘宁在夷州没有回来。
张仁闻言松了一口气,心道:“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甘宁出了什么事呢。”
继而问道:“刚才听你所,是你们碰上过风暴?”
黄信心有余怵的应道:“是啊,夏五、六月的时候碰上过好几次,当真是吓人!损毁的那几只船都被风暴给刮翻了,兄弟们也因此死了不少。”
张仁道:“除此之外没出过什么大事吧?兴霸现在在干什么?还有你们到了夷州,有没有与夷州的土著交战过?”
黄信道:“别的大事到没有什么。我们初到夷州的时候与几个部族打过几仗,不过后来可能是他们怕了兴霸,一齐差人来讲和,彼此互不侵犯即可。现在我们在夷州北面占住一块地面,正在修建营寨与码头。”
张仁哑然道:“打了几仗?兴霸他没少杀人吧?”
黄信微一打抖道:“别提了!兴霸平时还好,一上战场简直就是个杀神!有一次五百多人的部族趁夜偷袭我们没成功,第二,兴霸就带了两百僮客找上门去灭了他们的族。大人,我也算是久在沙场的人了,可像兴霸这样嗜杀的人还真是没碰上过。”
张仁长叹道:“惹他不是找死吗?我就怕他这样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信道:“那到不会,最初我们登上夷州的时候是按大人你的吩咐,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立住脚根再。我们也派了人去探访部族,是躲避战乱到此,是他们想抢夺我的们船只器械,兴霸就以杀立威。对那些一直友好的部族我们却没有动过分毫,偶尔还会与我们交换些东西。”
张仁道:“哦,这样还好,就是希望兴霸不要杀戳太过。据我所知,夷州那里的人也有不少汉室子民,是早年为躲避战乱才逃到那里的……黄信,你迟些时候回夷州告诉兴霸,他想杀,将来我有地方给他杀个痛快!”
黄信略微迟疑了一下问道:“大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夷州?”
张仁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短时间内我还去不了夷州,手上还有很多的事要办,可能还要两年左右的时间才行吧。”
黄信闻言后神色显得很为难道:“大人,你就不能早点赶去夷州吗?最好是这一趟就随船队一起出发前往夷州。”
张仁脸色微变,追问道:“怎么?夷州那里你们稳不住局势?不可能啊,以甘兴霸的那杀神的脾气还镇不住一块地面不成……不对不对,我又不会带兵打仗,难道是是你们的补给上有问题?应该不会吧?海里有的是大鱼大虾,夷州有居民就自然有人耕种,山中的野味也不在少数,而且,当初你们带去的粮米都足够用上许久的。实在不行,你这次回夷州多带点粮米去!”
黄信道:“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出在兴霸身上。”
张仁紧张起来,问道:“兴霸的问题?他是想在夷州一个人自立?”
黄信道忙道:“不不不,就是兴霸想让大人你尽快赶过去。具体的事嘛……唉,一时半会儿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了。”
张仁呀道:“那会到底什么事?”
黄信卡住,学着张仁的习惯抓了半的头才开口道:“怎么呢,是这样的……兴霸他根本安不下心来。”
张仁道:“安不下心来?黄信,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