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是不是这种心态?”
在井栏上坐下,从袖中取出木梳轻轻梳理,一边梳还一边笑。正出神间,高顺自院外而入道:“秀妹,世清呢?”
貂婵道:“他有些累了,刚刚回房休息,没有要事的话不要叫他。”
高顺道:“哦,那我走快几步,省得他还要穿回衣物。”
貂婵道:“怎么?有什么要事?”
高顺道:“周瑜周公瑾差人来请世清去府中宴,车马都派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世清想见的人已经赶到柴桑。哦,你也好好梳洗一下,一会儿陪世清一起去吧。”
貂婵随意的应了一声,复又对着井水细心梳理……
接到周瑜的邀请,张仁只好带着貂婵乘车去周瑜府中赴宴。来到周府门前时周瑜已经亲自立在门前等候,双方施礼后周瑜在头前带路,将张仁与貂婵引入正厅。
入厅后分宾主落坐,先是客套了几句张仁便问及周瑜是不是有要事相商,周瑜笑道:“今日并无甚要是,只是瑜稍得空闲便想与张兄畅饮一番而已。”
“哦,只是想一起喝点酒啊!”
既然没什么要紧事,张仁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二人举杯互敬。几杯过后张仁想起了那个孙仁,便向周瑜问道:“公瑾,我想向你打听一人,却不知公瑾是否知道。”
周瑜道:“何人?”
张仁先是望了眼貂婵,犹豫了一下问道:“我今日与阿秀在郊外射猎时遇上一女,名叫孙仁……”
周瑜脸色一变,反问道:“此女身边可是有十余侍女,各佩刀剑弩矢?”
张仁道:“不错,而且孙仁剑术不错。”
周瑜道:“孙仁不是旁人,正是吴候之妹!”
张仁呀道:“她是吴候的妹妹?吴候有几个妹子啊!?”
周瑜道:“只此一妹而已。”
张仁道:“可我曾听过,吴候之妹不是叫孙尚香的吗?”
周瑜道:“尚香是郡主的表字。”
“啊——!”
张仁与貂婵对望了一眼,接着张仁便伸手猛拍脑门,心道:“完了完了,都是看书不仔细惹的祸!一直就只知道孙尚香,却从来没想过尚香会是她的表字!哎,现在听周瑜出来,好像记得是有哪里过孙坚女儿的名来着……”
周瑜道:“张兄为何脸色大变?”
“这样可不行啊,得赶快闪!万一孙尚香来找周瑜那我就完蛋了!”
想罢张仁道:“哦,没事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身体不适想先回去休息……公瑾,张仁失礼了,且容我数日后再来向你赔罪!”
拉着貂婵起身向周瑜施礼告辞,刚走到门前时周瑜忽然唤道:“张兄且慢!”
张仁道:“公瑾尚有何事?”
周瑜神色变得很古怪:“张兄,不要怪我……”
张仁心里一紧,刚想动步突然一张大网从而降把张仁与貂婵网住,继而二人就被吊了起来。张仁在网中惊道:“公瑾,你这是何意!?”
周瑜道:“张兄你心知肚明又何必问我?你开罪谁不好,为何要开罪于她啊!”
张仁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不对啊,她的马匹全部被我驱散,没理由这么快就到柴桑城中的!”
廊下这时转出一人,正是孙仁孙尚香。一张俏脸冷如寒冰,双手抱怀道:“你以为我那坐骑是寻常劣马?我一声哨响它就会跑回我身边。张仁啊张仁,我本来还想让公瑾大哥帮我寻你的,谁知我才一提起公瑾便猜到是你,到省去我不少事,你终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张仁道:“郡主,今的事大家都有错,我当时也只是求脱身而已,并不是存心冒犯,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孙仁一张脸由青转红,愤而从廊下卫士手中夺过长戟,怒骂道:“废话少,受死!”
抬戟欲刺,周瑜突然喝道:“郡主住手!”
孙仁可没理他,抢快两步一戟正要刺出,周瑜已经赶到她身前强按住戟杆道:“郡主,张仆射只是误拾了你的猎物,争执中又伤了你的马而已,根本就无甚大罪,岂能随意杀戳?且瑜施此诡计将张仆射吊于梁上已经失礼太过,为的只是稍稍戏弄张仆射一下,既无伤大雅又好让郡主能出口心中闷气,但若伤人则太过矣!”
孙仁怒道:“让开!我一定要杀了他!”
周瑜喝道:“放肆!”完手上一用力,孙手中的长戟就被周瑜给夺了下来。人周瑜文武双全,手底下有真功夫。
孙仁再怒:“公瑾,你敢这样对我!”
周瑜亦怒道:“郡主平日里好习武事,性情又刚烈不输男儿,瑜等群臣敬畏,自然不胆冒犯。可张仆射乃是东吴贵客,对郡主也不是存心冒犯,纵有过也不应如此计较!再者张仆射乃下名士,四海知名,若郡主伤其性命吴候定会背上害贤之名,日后却又要吴候如何招贤纳士!?”
孙仁指着张仁道:“可是他、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再也不出什么话来。
吊在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