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摇头道:“不是不是,张大哥你信我,我真的对文姬姐姐已没有半点非份之想……”
张仁道:“那你现在这样又是怎么回事?”
刘琦犹豫许久,终于鼓起勇气道:“张大哥,你与糜贞之间……真的只是兄妹吗?我是,你们真的没有像传闻中那样、那样……”
张仁道:“废话!市井流言你也去信它?实话告诉你,我与糜贞之间清清白白!”
刘琦闻言喜出望外:“太好了太好了!”
张仁猛然回过味来,惊呀道:“难怪你今一到我这里就东张西望魂不守舍的,原来你是看上她了啊!”
“刘琦怎么会看上了糜贞?感觉有些乱点鸳鸯谱啦!”
张仁正站在那里发呆,只听见刘琦喜滋滋的道:“我相信张大哥的为人!既然张大哥亲口出与糜贞之间清清白白那就一事定是清清白白的,我这就回去禀明父亲大人,迟几日准备好了彩礼就再来庄上下聘!”
完刘琦抬腿欲走,张仁急忙一把抓住刘琦的后衣领道:“你子给我站住!”
刘琦愕然回首道:“张大哥你这是何意?莫不是你赞成这桩婚事?或是……你另有隐情?难道你真的如传言中那样,想娶糜贞过门?”
当张仁明白过来刘琦是在打糜贞的主意时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妥,被刘琦这一搅合更使脑中乱如浆糊,一时半会儿的哪里想得清不妥在哪里?而刘琦他是想收糜贞时气都不打一处来,想也不想就是记“张氏一腿”把刘琦踢出房去,喝道:“我娶你个大头鬼啊!等我先想一想!”
刘琦狼狈的爬起身,揉按腰际道:“张大哥你下次能不能有话好好?别再拿你这‘张氏一腿’来踢我了。前后四次见面你就踢了我三腿,下次你再踢我的话搞不好腰都会被你踢断的。须知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张仁哼了一声道:“我动的是腿不是手!还有,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什么君子,你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进来好好坐下,等我想想该怎么和你。”
刘琦老老实实的回到房中坐下,脸上却挂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道:“来也怪!我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大人之外就只有张大哥你打过我,可我偏偏就是对你一点恨意都没有……也许我是清楚父亲大人也好,张大哥你也罢,打我、责罚我其实都是在为我好吧?起来自家母过世之后,也只有张大哥你真正关心我了。”
张仁心道:“唉,这子也算难得的了。缺少母爱又没受到父亲的管教,到现在虽有点纨挎子弟的劣习本性却并没有变坏。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是最需要也最渴望有人关心他的,难怪在历史上一见到刘备就对刘备言听计从。野心归野心,刘备作为一个长辈对刘琦还是很关心的。”
像个兄长一般拍拍刘琦的肩膀,张仁忽然想起刘琦方才提到过他去世的母亲,脑中划过一丝灵光。在房中来回踱了几个圈,渐渐理出些思绪后开口道:“大公子请恕我直言,令堂的丧期是否已过?”
刘琦猛然一惊,羞愧道:“未曾……家母丧期尚有一年,若我守丧未满便去谈婚论嫁乃是不孝,家父又如何肯许?张大哥,谢谢你提点我!我若冒然而去,家父固然会对我严加斥责,我亦会成为下人口中的不孝之人,惹人唾骂。”
张仁道:“在我看来这还是事,必竟你年满两纪却还未成亲,再不论及婚嫁之事可能就会误及终身,若无后你亦是大不孝。”
刘琦愕然心道:“被下人唾骂还是事?我这位张大哥可真够那个的!”
张仁接着道:“糜贞是前才赶到的襄阳城,昨日还是我命她速去城中与她二位兄长见面的。你应该是昨日造访刘皇叔时见到她的吧?”
刘琦点点头。
张仁道:“你今急急的赶到我这里来就为了向她提亲?那你做错了两件事。第一,你仅仅是见过糜贞一面就欲论及婚嫁未免太过草率,对她的人品家世如何却未曾详查,以尊父的性情就算你不在丧期也不会应下来,况且我这位义妹的脾气你还真不一定降得住她;第二,我只是她的义兄,论及门户年齿你要上门提亲也该是向她大哥糜竺提,而不是来找我!你连方向都搞错了!”
刘琦沉默半晌,心的辩解道:“头一件是我未曾细想,但是第二件我是有向糜别驾言及,他……他糜贞之事他绝不会过问一句,只是让我来寻你商议,是只要你首肯即可。不过言辞之间似乎颇为恼怒。”
“什么?他们两兄妹之间怎么闹得这么僵?”
张仁大吃一惊,尽管他已经从糜贞那里得知糜氏兄妹多半是闹翻了,却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这样可不行啊!以糜贞那烈性脾气,做事一但冲昏头又往往不计后果,一气之下可能真的会和糜竺闹分家。但糜贞只是个女子,糜竺才是糜氏的家主,糜氏中人肯定是听糜竺的多过听糜贞的,到时糜竺一声令下诂计会把糜氏现在的产业与人力全部调走,那样的话我可就全完了!真要是那样以我目前剩下的那么点人力与物力想把计划中的产业全部做起来无疑要多花费许多的时间才行,可我的时间并不多啊。若按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