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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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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9章 再逃(三)(2 / 3)
却闹出这么多事情来,这一宴会不会是鸿门宴都不知道。

    “刘表那里应该比较好应付吧?按书中对刘表的记载与评价,他完全就是一个文人墨客型的人,为人既优柔寡断又没什么野心,几次有能一取下的机会都白白放过,只是一心想在荆州自保立世而已。从今与他初次见面的情况来看,多数是看在我名气的份上想和我结交一下,别的方面计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刘备那里,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想想我以前对刘备所做的几场事,刘备心底应该恨透了我才对。别的不用,单是让他失去徐州基业的那一桩就够呛。而且仔细回想一下,我之前在曹操手底下的时候做出来的事,在旁人眼中都会认为我是个对曹**忠的人,如果刘备认为我出现在荆州是来帮曹操下一步的战略打埋伏的话,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闹不好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不行,喝完这次的酒我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荆州的地界才行!”

    拿定了主意,张仁加快马速赶往刘表府。

    ――――――

    入夜时分。刘表府中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张仁与刘备都是名动一时地人物,忽然一下同时来到襄阳的消息立刻惊动了不少人。襄阳城中刘表的幕僚全部到齐不,就连刘表府前大街上都冒出来不少闻讯而来的人,都想见一见张仁与刘备。

    酒宴开始,刘表作为主人自然是在主位,而刘表左侧的客位张仁谦让给了刘备。众人相互客套了一番之后开始欣赏歌舞,待歌舞散去。刘表向张仁道:“吾素闻张仆**通诗辞歌舞。不知今日是否能请张仆射在这宴上一展所长。也好让我能开开眼界?”

    张仁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心道:“这刘表的文人劲头哪这么重啊?看这架势是要和我谈论诗辞歌赋不成?可我拿什么去谈啊?”

    尴尬的放下酒杯后张仁拱手道:“此世间误传!实不相瞒,其实张仁根本就没读过什么书,仅仅是早年流浪四方时曾在一间学堂中打过几年杂役,旁听来一些而已。偶然间兴起学人作得几句诗辞,也全都韵律不齐,难登大难之堂。就请荆州放过在下。让我少出点丑吧。”

    众皆大笑,暗中还有数人对张仁嗤之以鼻。刘表摆手笑道:“哎――我看是张仆射过谦了!世皆盛传又岂会有诈?张仆射,须知谦之太过则为伪矣,切莫推辞,请!”

    宴中众人不知道是不是劣根性在作怪,颇有些人想看名人张仁出丑,一时间劝地劝,起哄地起哄。张仁无奈。只能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在厅中转了一圈,搜肠刮肚地去回忆自己记得的一些诗辞。

    空中的雨已停多时,一弯新月挂在夜空之中。张仁转到厅门时抬头望见这一弯新月。忽然想起了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心中暗道:“对不起了苏老!你的千古绝唱我要盗版来当一回文坛大盗了!”

    干咳一声清清嗓音,宴中众人也全部安静下来等他开口。只见张仁缓缓的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吟完上半阙,张仁低头喝了口酒,接着吟道:“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娟。”

    吟罢,张仁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眼中却泛出了泪光。轻轻地甩甩头,心道:“以前读这一首辞的时候根本搞不懂其中的韵味,可是今却懂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共娟……婉儿……”

    收拾了一下心情,张仁向厅中环辑一圈道:“张仁无才,这一辞自知韵律不齐,各位见笑了。”

    厅中静而无声,似乎都在品

    首辞中的韵味。许久刘表才轻轻的击掌叫好道:“题,以酒行思,初听时似乎声韵不齐,但细品之下才发觉意味深长,妙矣……张仆射大才,这一辞不据一格,颇有自成一派之风,刘表敬服啊!来,请再干一杯!”

    侍者上前为张仁满上酒,刘表与他互敬之后各自一饮而尽。

    刘表作为“八俊”之首,也许不是什么政治家、军事家,但却是一个不错的文学家,本身的学识还是令人折服的。加上他又是此间地主人,在坐地幕僚又多以文人居多。他这一叫好下面顿时叫好声不断,乱七八糟的马屁声自然也少不了。纵然有几个心高气傲看不起张仁的也不好多什么。张仁对此摇头不语,这一首辞让他想念起了逝去地婉儿,心思黯然下再没有了什么酒兴,只是坐在那里出神。

    酒过三巡,刘表忽然向张仁道:“张仆射,不知你是否愿意屈就在荆州为官?吾愿以别驾之礼待之!”

    张仁一怔,继而摇头道:“张仁即离官场,就不再想出仕。先前亦有所言,只待在襄阳城中收拾好行装之后便起程前往柴桑隐居。”

    开玩笑!先不论张仁已经是打定了主意一心要避世隐居,就算他想投奔谁也不会投奔刘表。张仁很清楚,一则刘表是出了名的“盖善善而不能用,恶恶不能去”,为人又是个疑心病颇重的人,他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