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身从靴中摸出一柄薄如竹片的匕向颜良抓住他的手臂刺去――当初他在张氏镇试制武器的时候这种薄匕一共做出来四柄,其中一柄在身陷袁尚暗庄时送给了弓卫黄信,现在这一柄是回许昌后取出来的备用品。
谁都知道张仁根本不会武艺,颜良等人更是没想到这个不会武艺的人身上的东西居然这么多,猝不及防之下颜良的左上臂竟被张仁扎了个结结实实。只可惜颜良地上臂部分有皮护臂保护,张仁悬在空中又无处力,仅仅是微微刺穿皮甲伤到颜良地肌肤而已。
颜良吃痛之下手一松,张仁便“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尚及来得及爬起身,他就已经被反应过来的袁军给制住。颜良大骂道:“d,子留你一命你到还有心伤我!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是不是?”
张仁被架起来,颜良长矛一伸正奔他咽喉而来。张仁双眼一闭,心中叹道:“完了,都结束了……”
许久,张仁始终没有感觉到半分痛意,微楞了一下睁开双眼,却见颜良正用一种嘲弄的眼神望着他,口中道:“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再主公指明了要你地活口,死尸的话军功就只有一半,老子可不会做这亏本买卖。不过方才你敢伤我……哼!”
长矛再次举起,但目标不是张仁的咽喉,而是张仁的左臂。
“颜良儿,休要伤及我家大人!”
喊声中劲箭的破空声响起,颜良大惊之下急忙挥矛横挡,一支利箭随即被挡开。还没来得及话颜良就感觉到又有数只箭飞来,慌乱中再次舞动长矛挡开一箭,但还是有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左臂。
“三连射?我家大人?难道是黄信!?”
张仁一怔的功夫,身边制住他的几个袁军已经被箭射倒,又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张仆射趴下!”
张仁再笨也知道这是有人要放箭来救他,急忙趴回地上。一道道劲箭声响起,张仁身边的袁军士卒瞬间就倒下十余人。颜良单臂舞矛挡开几箭,想让人抢下张仁却现近侧无人,无奈中大叫道:“黑夜中不知敌军多少。众军士随我退!”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一众袁军惊慌中随颜良退去。到是张仁有点惨不忍睹,因为退去的袁军有不少是从他背上踩过去地……
这战场突然宁静下来,过了好一阵子张仁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口中的泥土气苦道:“这***是什么事?进回战场没死在刀枪上,却差点让人给踩死……哎哟,我的背!”
揉了揉几乎散架的脊背,张仁向高顺那边望去。那
下了高顺、张放三卫与两个亲兵。挣扎着走到六人六人全都身负重伤。唯一幸运的是都没有伤及要害,只要及时止血包扎再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复原。
高顺喘着粗气道:“世清,是援军来了吗?”
张仁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好像是黄信射的箭。”
“黄信?”
众人愕然,继而张仁大叫道:“黄信,是你吗?”
黑夜中一条人命狂奔而至,一见到张仁就跪到地上哭道:“大人,是我!黄信来得太迟。大人受苦了!”
张仁等人也是惊喜交加,一时之间七个人抱头痛哭。
马蹄轻响,约有二十余骑来到跟前,全是清一色的白马,张仁急忙止住泪向来人望去。地上有袁军遗落地几个火把,张仁就着火光看清来人面目,心中微惊:“好帅!能比得上刘德华、谢霆锋了!难道是……”
黄信擦了把眼泪站起身道:“大人,这位是……”
为地白马大帅哥在马上一抱拳道:“在下常山赵云赵子龙。见过张仆射。”
张仁惊得张大嘴巴。心道:“真地是赵云!”
高顺在一旁道:“莫不是昔日公孙瓒帐下的白马义从赵子龙?以前在徐州时,常听刘备提起过你。”
赵云微微点头道:“正是!”
高顺扭过头,见张仁还在那里张大了嘴巴呆。哭笑不得的用手肘顶顶张仁道:“世清,太失礼了!”
张仁回过神来,尴尬中向赵云还礼道:“张仁在此谢过赵将军的救命之恩!”
赵云道:“张仆射,颜良被我等这一唬暂时退去,相信不久就会带领大队人马赶来。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张仆射火上马,云当护送一程。有话,路上再吧。”
张仁点头称是。赵云让几个从骑让出马来给张仁主侍乘坐,其余的二人一马,趁着夜色绝尘而去。
――――――
路上张仁与赵云并马而行,黄信也跟在身边。
原来黄信当日制住袁尚后,一路挟持着袁尚慢慢出庄。蒋奇等人一但敢追得近些,他就在袁尚的脸上划一刀,吓得蒋奇等人不敢逼得太近。后来直到明,黄信终于“挪动”到了最近的一个树林,一脚踢开袁尚后潜入树林逃逸。凭借着他早年猎户出身地森林经验与过人的警觉性,总算是避开了袁尚等人的搜捕。但是在离开树林时被袁尚查觉,逃到一条河边跳下河中逃遁这才保下命来,但人也受了重伤。
后来他沿河找到白马城附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