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道:“这样是不自在。要不我晚上就去找主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这些人都还回去。”
蔡琰道:“那你话的时候要心一点……必竟这些人牵扯到了许都之事。”
张仁道:“我会的……哦对了,高顺和糜贞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过来?”
蔡琰道:“有一些书信过来,我放在书房里没动过。不过在你的流言起时高管家特意派人来交待过,你一回府就马上差人去镇上知会他,人我已经代你派出去了。”
张仁道:“嗯,诂计明高顺就会到这里来。你先去休息吧,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蔡琰道:“吃饭的时候叫你?到哪里叫你?”
张仁横抱起婉儿后道:“当然是婉儿房里啦!你没听过别胜新婚吗?”
蔡琰秀眉微皱,居然板起脸抱起双臂道:“你这人也真是,这才正经了多久又没个正经了。当着我这个正室的面和侧室那么亲热。”
婉儿脸皮直烧,埋进张仁的怀中不敢去看蔡琰。张仁则回过头道:“没办法啊!你虽然是我的正室,可是除了新婚的那一个月和我同过几次房,以后你几乎是碰都不让我碰。哦对了,你马上让凌云……哦不,让张放和凌云带上钱去酒楼把我的剑赎回来。我一时马虎忘带钱,把剑给抵在酒楼里了。”
蔡琰无言,等张仁抱着婉儿离开后才轻声道:“他这浪子的名号似乎也不是平白得来的嘛。算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刚才也并没有想和他同房的啊,怎么会出这样的话来?仔细想一下到是嬉闹的意思……我到他身边之后,自己不知不觉中有些改变了吗……”
色将暗,张仁用完晚饭后让张诚帮马钧安排好客房,请马钧好好的休息一下次日再作详谈。自己则带着张放去求见曹操。
丞相府门前,门人一见是张仁就急忙进去通传,没多久就出来道:“张仆射,主公正在偏厅等你,请随我来吧。”
“有劳了……张放,你去随从房那里等我。”
随着门人来到偏厅后刚想向曹操施礼,曹操摆手道:“世清不必多礼,坐吧。”转而向周围的仆从们道:“孤有机密事要与世清相谈,你们都下去,未得传召不得靠近!”
仆从们退下后,曹操默然坐下。张仁也不知如何开口,厅中一时安静异常。
许久,曹操开口道:“世清,你投在我帐下多久了?”
张仁稍稍算了一下道:“初平四年十月到现在,快六年了。”
曹操叹道:“六年……人这一生能有多少个六年?时间真快啊……”
张仁道:“主公……”
曹操道:“我知道你趁夜来找我所为何事……你是为了衣带诏之事而来的吧?”
张仁道:“正是。”
曹操道:“你午时离开尚书府衙后文若来找过我,你闻知衣带诏之事我转嫁到你身上时神情大变,人也变得闷闷不乐。另外在临走时还举荐徐州陈群来许都,表示愿意将这尚书仆射一职相让……你心中可是在怪我让你背上这下骂名?”
“这个……”
曹操道:“世清,我希望你能实话。仆从们都已经被我支开,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张仁低着头想了许久,咬咬牙道:“不错,此事是令我对主公有些腹诽之意。”
曹操突然长剑出鞘,张仁微一楞神的功夫,剑尖就抵在张仁的鼻尖上。不过意外的是,张仁不知为何心中此刻竟没有半分的惧怕,只是静静的望着曹操。
曹操道:“你敢对我心存不满?就不怕我一剑杀了你?”
张仁道:“主公你身上没有一点杀气,表明你心中并没有要杀我的意思,我又何惧之有?”
曹操默然中长剑缓缓归鞘,直接就在张仁面前的地板下坐了下来道:“世清,我这一生也算阅人无数,也敢自己甚为识人,可唯独就是看不透你一人……平常看起来唯唯诺诺,真碰到大事的时候却镇定自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仁道:“老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我有着两种性格?”
曹操道:“两种性格吗……罢了,又有几人能看清楚自己?或许这两种不同的性格是对你最好的评价。”
回想起与张仁的第一次见面,曹操笑道:“刚才的情形你不觉得和六年前我与你初会时很像吗?那时你抱着我赏给你的金子直流口水,我都以为你只是个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人……不过冥冥中自有意,如果不是我无心中问了你一句话而你又无心中回答了我,只怕这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吧。”
张仁道:“的确如此。那时的我本来想拿着这些金子回乡去购置些田产然后安居乐业,到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混个衣食无忧、温饱舒心便足矣……”
曹操接上话道:“可造化弄人,想不到乞丐出身的张仁,如今却是当朝的重臣尚书仆射。六年,这六年间你做了多少让我从心底叹为观止的事?而且每次都是在我最需要有人帮我的时候你站了出来。最早在濮阳火场,你不会半分的武艺竟然敢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