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仁也不再强要求什么,只是让朱佩多注意防范。朱佩面上答应着,心里却并没有太留意。
晚饭过后,张仁本想就在这里住上几再多巡视一下,可是入夜才刚躺下荀彧的加急信使就赶了来。
“什么?要我马上赶回许昌,是许昌生了大事?可什么大事这信上没啊!”
张仁不敢怠慢,他这才刚到一荀彧的信就跟了过来,肯定是要紧事。忙唤过侍卫准备连夜动身回许昌。朱佩听他要连夜回许昌也赶过来送行。几句客套之后五骑马绝尘而去。
一口气跑出三十多里地,张仁突然拉住马道:“等一下!我肚子痛!”
四个侍卫齐刷刷的拉住马,用bs的目光瞪着这位不着调的大人。人有三急,张仁也顾不得颜面跳下马来找了片草丛出恭去了。这一拉足足拉掉半时他才双腿麻木的跑出来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能吃坏了什么东西。哎……”
侍卫们无语,这大人肯定又忘了什么事了。
果然,张仁一摸身上叫道:“坏了!走得太急,我的印信忘带上了!”
侍卫们默不作声的调过马头。他们跟随张仁也一段时间了,知道这位大人有什么毛病。
张仁不好意思的搔着头道:“人一急就老犯混,陪我回去取下。这东西丢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上马调回马头,刚想打马出,一个侍卫道:“大人等等,好像情况不对!”
“嗯?”
张仁楞住,另一个侍卫策马跑上一个土包去远眺,马上就叫道:“大人,我们出的屯田点起火了!”
“什么?”
张仁吃了一惊,正想打马赶回去被身边的侍卫强行拉住道:“大人且慢!这火来得太突然,而且屯田点的防火措施看起来不错,不会这么轻易失火。”
张仁道:“那你的意思是……”
土包上的侍卫道:“火光中似乎有骑兵的身影和刀光!有可能是趁夜劫营!”
张仁道:“没看错吗?离了这么远!”
身边的侍卫道:“他以前是陷营陈的斥候,眼力是我们当中最好的。应该不会有错!”
张仁道:“那等什么,我们快回去!”
侍卫再次强拉住他的马道:“大人三思!只有我们五个去有什么用?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去了也和送死没分别!高大人把你的人身安全交给我们,我们就要保护好你的安全,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张仁道:“可是……”
土包上的侍卫叫道:“注意,有百余骑正在向这里奔来!”
侍卫们急忙把张仁和马匹强行带到附近的一个林子里藏身。没多久,百余骑呼啸而过,看装束绝不是曹军兵马。人马过后,五人从林中出来,斥候侍卫道:“为之人就是白在营门前的人。”
张仁暗中叹气,叹自己没有用,没能坚持白派人去追捕的想法。
侍卫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张仁道:“还能怎么做?赶快回去看看!”
――――――
赶回补给点,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而朱佩在这次劫营中受了重伤,正躺在营房中。
张仁来到朱佩身边,见朱佩满身是血,左臂也没了。
朱佩见是他回来,奄奄一息的道:“张、张大人,我好后悔没听你的啊……有人看出这些劫营的人……是白营门前的流、流民……”
张仁道:“不怪你,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坚持下令……”
朱佩道:“张大人,我听过你的事……你就是因为强行下令才被主公革去过一次官职……而你现在又没有调动兵员的权力……是我没听你的建议才有此失……”
张仁道:“别这些了,你的伤不要紧吧?”
朱佩道:“还、还行,死不了!”
张仁道:“一亮我就派人送你去就近的城镇治伤!这里的事我暂时接手……可以吗?”
朱佩道:“有、有劳张大人了!”
侍卫突然跑进来道:“大人,那百余骑去而复返!”
“哎!?怎么又跑回来了!”
张仁这回可慌了,对方这一记回马枪玩得真厉害!这里现在还乱着,主将又身负重伤不能指挥,根本不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至于他去指挥就免了,他根本不懂啊!
朱佩争扎着要起身,可是身受重伤又急火攻心,竟然昏迷过去!
现在众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张仁,等张仁下令。这里论官职张仁最高,刚才朱佩又把这里的调度权交给了他。
张仁心道:“怎么办?现在就是赶鸭子上架!拼一拼吧,对方不就是百余骑人马吗?”
横下心来,张仁叫道:“传令,所有士卒工匠向营房集中!对方全是骑兵,我们只要守住营房,看见骑马的就乱箭射下来即可!没箭的把刀枪扔出去!我就不信两千人的弓箭和飞刀摆不平这些人!”
“是!”
张仁心道:“是个毛啊!我从没打过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