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令人不快的事甩到脑后:“世清,你的才干学识一直很令我钦佩,早就有心和你结交,却始终没有机会。这回你领兵屯田,我觉得是个与你结交的好机会,又能不用上战场杀人,所以毛遂自荐来助你。你可要不啬赐教啊!”
张仁道:“我的才干学识?曼成你还真看得起我啊!”
李典道:“世清你过谦了。想想濮阳与鄄城的两次相会,我可是对你映像极深的。”
张仁道:“唉,你就别提这些了。濮阳城我根本就是急晕了头,至于鄄城嘛……我也不瞒你,我那时不是不想杀,而是根本就连举起剑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典大笑道:“世清你可太有意思了!”
这三千多人马是清晨出的城,百余里地直到临近午时才到。张仁依稀的看见一些房舍,便让李典先停下队伍,自己带着几个人去房舍那里看看。
打马进入这个所谓的“镇”中,只见四下里一片荒凉,根本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遥望远处的一些田地,都已是长满杂草,看样子有很长的时间没人有耕种过。张仁心中奇怪,他早先派人来调查的时候,明明还有几十户人家的,可现在看来这个镇根本就是完全荒废了。
边走边看,这镇中凄凉的景像令张仁不停的摇头。汉末下大乱,诸候纷争,整个中原大张十室九空,这些他还只是在书上看到的,加上一来到三国便阴错阳差的投身曹操,自己的亲身体会并不深。现在亲眼看到这些,自然感触极深。
突然身边的骑卫大喝道:“什么人!出来!”着便箭拔弩张,护在张仁周围。
张仁顺着骑卫的箭望去,见草堆之中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紧张的从草堆中走出来。看过去,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的可能只有六七岁,一个个面黄肌瘦,双目无光,此刻的脸上也满脸的惶恐。
张仁示意骑卫收起武器,不要吓着孩子们。自己翻身下马,走到孩童面前,和声的问道:“你们住在这里吗?还有你们家的大人都到哪里去了?”
年纪最大的一个孩子心的回答道:“我们没有父母,都是一群流浪的孤儿。”
“孤儿吗……”
张仁看着孩子们一张张营养不良的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你们就这样流浪,平日里……都吃些什么?”
那孩子道:“有什么吃什么,树皮、草根,只要是能吃的都吃。有时候运气好,能在附近的河里捕到一、两条鱼。大人,你是官吗?”
张仁道:“我算是个官吧……你要干什么?”
孩子道:“我去当兵你收吗?当兵就有饭吃,还可以拿些粮米来给我的这些弟弟妹妹们吃!”
张仁猛然想起这种类似的话他曾在濮阳城装乞丐时对吕布的守门士兵过,却差点为此丧命。看看这些一心求生的孩子,张仁的泪珠终于自眼角划落。身后的骑卫却在这时暴出轻视的狂笑,张仁心情本来就不太好,听到这些笑声猛然转身暴喝道:“笑什么笑!你们都d给我闭嘴!”
骑卫们被张仁吓住,顿时声也不敢吭。几个孩子也吓坏了,年纪稍的差点没哭出来,强忍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张仁会杀了他们。
张仁转身又向孩子们道:“你们跟我来!只要我在这里一,就不会让你们再饿肚子!”
一个骑卫道:“大人,你真的要收他们当兵?这种孩子身体弱,哪有气力……”
张仁用带着杀意的目光直视骑卫,骑卫吓得马上闭嘴,心里还在暗想:“曾听人起过这个张大人,都他是很和气的人,怎么一起火来这么可怕!?看来是个惹不起的主,我还是心些吧。”
带着孩子们,张仁来到一间破房前,派一个骑卫先回李典队中,让李典就近扎营做饭,并要那骑卫先带点干粮过来。
最大的孩童问道:“大人,你是要收我当兵吗?”
张仁怜悯的摸摸他的头道:“不,我并不要你们当兵。不过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帮我做事,我一样管你们的饭。对了,你叫什么?这些孩子又叫什么?”
那孩童摇摇头道:“我们都没有姓名。大家都叫我阿大,这是阿二、阿三……”
一共八个孩子,从一排到八就这么称呼。
张仁道:“阿大,你是最大的,平日你要照看这些弟弟妹妹,也挺辛苦你的。”
阿大道:“还好啦,阿二和阿三也能帮帮我。大家相依为命的,谁也离不开谁。大人你刚才帮你做事就管********是真的吗?我可以帮你扫地、洗衣服、做杂活。我很能干的!只要大人你能让我们都吃上饭就行。”
张仁道:“我一时也想不起来要你帮我干什么。这样吧,你先跟着我,有什么合适的事我会让你去做。不过有一点,就是你一定要听话。”
阿大道:“我一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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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典那边扎好营,赶来张仁这里时,张仁已经从阿大口中了解到些情况。这镇确实已经完全荒废,只有阿大这八个孩子在这里勉强求生。阿大今年十二岁,阿二今年十岁,阿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