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敢替田丰求情,一律与田丰同罪!”
袁绍最后蹦出一句话,却是让在场几名与田丰私交不错的官员都是立马闭上了嘴,正要脱口而出的情之辞也全都咽了回去。而那两名五大三粗的军士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田丰的身子给架了起来,就这么拖着田丰离开了议事厅!
田丰虽然经常顶撞袁绍,为袁绍所不喜,但田丰的名望和智谋在袁绍麾下都算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每次田丰起复之后,都会得到袁绍的重用。如今看到田丰都被袁绍如此简单就给治罪,剩下的众人自然也是不敢多言,一个个都是低着个脑袋,一时间,整个议事厅反倒是变得寂静一片。
先前田丰出言不逊,被袁绍给治了罪,如今看到众人一言不,袁绍还是觉得满腔愤恨,红着眼睛扫了众人一圈,张口就是喝骂道:“话啊!话啊!平时不是都能言善辩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成了哑巴了?话啊!再不话,我就将你们全都治罪!”
这话是死,不话也是死,袁绍的话也是让众人一个个心里瓦凉瓦凉的,碰上这么一位主子,今后这日子可真是难熬啊!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既然袁绍开了口,众人自然不敢再继续装聋作哑了,当即袁绍麾下谋士审配就是出列,对袁绍道:“主公!属下以为,刘备、曹操两人之间素有间隙,此次两人虽然联手来犯冀州,但相互之间也必定会防范彼此,无法真心联手!如今刘备拿了河间,而曹操也夺取了阳平,接下来,两人肯定都会直取安平!安平乃是冀州的中枢,相信无论是刘备还是曹操都不会坐视对方夺下安平!属下以为,倒不如先行派人将安平郡的守军撤回来,让出安平,就让刘备和曹操两人在安平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主公再出兵,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
同样是劝袁绍避其锋芒,可审配的就要比田丰的话中听多了,至少袁绍是很受用的。只见袁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眯着眼睛不住地点头,似乎对审配提出的这个建议很中意。而见到袁绍的模样,审配也是脸上一喜,立马继续道:“主公!刘备麾下猛将不少,而曹操刚刚兵不血刃夺下徐州,兵力充足,这两人不分上下,若是等他们斗得厉害了,主公再出兵,一来可以减少损失,二来嘛,又能一举将刘备、曹操的兵马给击败,不定,到时候还可以顺势反攻,夺取幽州和兖州的城郡!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审配这番话一出口,袁绍的两只眼睛立马就是泛起了精光!五年前先是被刘备给坑了几个郡,后来又被吕布强行夺了并州,他这个如今袁家名副其实的家主,脸面早就丢光了!若是这次真的能够从刘备、曹操手中抢回一些领地,别的不,至少自己的名气也能扳回一些。对于袁绍这样的性格来,名气简直就像是他的命一样珍贵!
当即袁绍就是连连点头,脸上也终于是露出了少许笑意,拍了拍手,沉声喝道:“好!好!此计甚妙!嗯!就依着你的主意行事吧!若是此计成功,你当立功!”
听得袁绍的话,审配立马就是面露喜色,直接就是朝着袁绍纳头一拜,这次他甘冒风险,第一个出来答话,果然是大风险有大收获!而原本坐在审配左右的几名谋士则是一个个面颊抽搐,脸上多是懊恼不已,没想到这么一个好机会竟是让审配给抢去了。
不过这个好处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袁绍脸上刚刚浮现的笑意却又是立马转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阴寒,沉声道:“不过,若是此计不成,哼!审配,你也该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袁绍这么阴沉沉的话丢出来,立马就是砸得审配满脸苍白,整个身子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冷汗就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
“也就是,袁绍此刻所能做出的反击,只能是如此了!”
在安平郡与河间郡交界的武强城内,刚刚占据此城的幽州军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是将此城经营得有如铁桶一般。而在城内的城守府内,刚刚赶到此城的刘备就是召集了手下文武官员,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行动计划。荀攸作为此次南下大军的主薄,也是开始为刘备分析、判断袁绍接下来的动向。
听完荀攸的话之后,坐在最上方的刘备就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按照公达所言,袁绍当真会主动撤走安平郡内的兵马?目的也只是想要让我和曹操争夺此郡?这等粗浅的计谋,难道袁绍会认为我和曹操就会因此上当?”
“主公!”对于刘备的不相信,荀攸倒也不恼,而是很耐心地为刘备分析起来:“此计虽然粗浅,但却是打中了主公与曹操的必争之处!安平郡乃是冀州重中之重,比起邺城都要重要几分,主公不可能错过,曹操也不可能回坐视主公夺取安平!倘若袁绍派遣重兵把守安平郡,有袁绍这个相同的目标,主公与曹操或许还能并肩而战,至少不会因此而反目!可若是袁绍当真将安平郡的兵力给调走,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安平郡,那为了争夺安平郡,曹操必定会与主公死磕到底!换而言之,这就是一个阳谋!让主公和曹操都不得不钻进去的阳谋!”
荀攸的这番解释,也是让在场众人都是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当然,也有例外的,张飞直接就是扯着嗓子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