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生命精华。
除了张温夫妇,黄琬和卢植也来相送。长长的洛阳南街,走到城门才止住了脚步。
城南的百姓已经多时不受张锋的侵扰,倒是用一种难舍的目光依依的看着,这个眼前从一顽劣童蜕变成一个善良、懂事的子。
张锋下马,拜伏于地道:“锋既将远行,愿双亲无以为念,锋自当归,以全孝道。”
张温夫妻一听,不由得长袖掩面暗泣。黄琬也有些感动,此子至孝,莺儿所托得其所哉也。
出得洛阳城,高地阔,张锋深吸了一口气,张口长啸了一声,惊起林中飞鸟无数,似是泄愤,又似在宣称自己这个改变世界的人走出了第一步。
以后事,会不会如他所想那般展呢?
张锋思考着,要让一个国家强大,军事力量和经济力量是必不可少的。军事方面,一定要有优质的兵器,那么就要有合格的工匠和铁,煤。
经济方面,这个时候赚钱的无非是绢匹丝帛,然后就是货运,盐。这时,张锋突然想到有一样东西,不可不产纸!
不谈厚重的竹简携带不易,又重,记载也不方便,而蔡伦所明的纸还没有普及,只有帝王和大富之家才有时使用。
张锋特别苦恼每次入厕之后只能用厕筹磨得光滑的竹片来擦屁股,想想娇柔可人的黄莺儿也要受这样的折磨,他就暗自决定先搞个造纸厂生产出手纸,当作他送黄的第一份礼物。
然后就是造酒,张锋知道葡萄酒的简单酿造过程,但是没具体实践过,不过这也要等选定一个立身之处才能实现。
玻璃呢?只知道是砂中提炼,不过现在的工业水平显然是不成。
但是利润肯定很可观啊,虽然中国的玻璃的考古明比埃及晚,但那个讲究奢华的时代,这当时被称为“琉璃”、“璆琳”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想想也让张锋觉得泄气,中国人明了指南针,用来占卜,研究风水,外国人学去后用作航海,展殖民和积累财富。
中国人明火药,用来做炮竹,外国人拿去作大炮,枪支,提高战斗力,偏偏我们中国人还以四大明为傲沾沾自喜,希望自己的到来能改变这可悲的一切吧。
张锋装模作样的还了个礼,嘴上:“只是孩子心境,妹妹无须介怀。”只不过他这孩子心境不知是他自己,还是蔡琰是孩子。
心里却在想,你对我无礼一次,我等你长大些,也对你非礼一次好了。
蔡听了嘴嘟得更高了,声嘀咕道:“哪个是你妹妹?”张温和其他人没听到,张锋却听了一清二楚。
张温呵呵笑道:“既如此,锋儿可领蔡、黄二位姐外面走走,为父还有些话要与二位世伯。”
张锋带着两女出得客厅,却听着张温颇不文雅的在身后大声叫道:“却莫再去池塘边了。”
张锋一呆,这才醒悟过来他老子怕三人又争执起来,某人又要落水了。两位却是用长袖遮了面窃笑。
张府比蔡府大一些,却不如蔡府精致,没有那些四季常青的花草,到处都是光呀呀一片如秃毛狗一般。
蔡琰孩子心境又上来了,想在这方面也比上一比,随口道:“想来这张府大是大,却还不如我家有看头。”
张锋一听,道:“那是,蔡姐家的景致最是这下最有看头的地方,特别是那塘底,不去看看还真是遗憾。”
蔡琰心里先是一喜,想着这贼怎的转了性子,生的奉承起自己来。谁知后半句话头一转,居然是夹影带棒的讥讽于她。
她心高气傲,凡事必要争个高下,家里又宠得紧,听着又生气了:“我好心道歉,不想你又旧事重提,你若还忌恨,不如我让你推到水里一回也罢。”
张锋一听,正中下怀,笑眯眯的慢慢走进:“这可是你自己的,由不得我遂了你的心愿。”
蔡琰比张锋只大一些,哪分得清楚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见张锋狞笑着靠过来,却慌了手脚:“你要作甚么?须知男女有别,孔子男女授受不清剧情需要,是不是孔子的不知道。”
张锋嘻笑着,看着才七八岁的蔡琰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比从前泡妹妹更有趣,口中道:“老子却,有仇不报非君子”。脚下却又逼进了两步。
蔡琰慌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手遮了面:“我看过道德经,却不记得老子过这句。”
张锋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不就是老子刚的么?”
蔡琰这才明白张锋在占她便宜,气得呜呜哭着跑开去。
黄莺儿一看这两人怎么又吵上了,莫非生的冤家对头,正拔足欲追,张锋却深深一礼及地:“多谢姐上次救命之恩,张锋铭记在心。”
黄莺儿倒不好追了,还了一礼道:“些许事,倒不值得提起。只是琰儿性子好强,你却不该如此作弄于她。”
“黄姐姐大家闺秀,性情尔雅,弟自是佩服得紧。须知性烈则易折,不受些挫折,难免会将来目高于顶,吃了大亏。弟此番是有些过了,但于蔡妞……呃,蔡姐,却是大有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