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言语之间替陈忠了几句好话,谁知道那女人招来十几个大汉,对着刘叔就是一顿暴走。
打完人就算了,谁曾料想,那女人也不晓得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找到大金地酒店老板,愣是让刘叔给那女人下跪道歉,还扬言要灭了刘叔一家老少。
听完他的话,我心中五味俱全,随意的安慰了一句,开始向他打听陈男媳妇的事。
那刘叔估计心中是恨透那女人,愣是把那女人的事的一清二楚,就连那女人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上厕所都的清清楚楚。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给我的解释是,他想找那女人报仇,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那女人。
听完他的解释,我跟游鸣对视一眼,意思是问他,这刘叔的话可信度高不高,那游鸣点点头。
见此,我们俩向刘叔道了一声谢,又给他掏了五百块钱,那刘叔不但没要我们的钱,反倒请我们搓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是感谢我们替他报仇。
酒足饭饱后,我们跟那刘叔道了一个别,径直回到旅馆。
刚到旅馆,我紧握拳头,抬手就是一拳砸在墙壁上,或许是用力过度,手指关节隐约有些作痛,不过,想到刘叔的那些消息,我压根顾不上拳头上的疼痛,就对游鸣,“鸣,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替我照顾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