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老木匠的事?”
我没话。
他又:“是这样的,九哥,那老木匠他真正的身份是…是…”
“是谁?”我淡声问了一句。
“这个不知道怎么跟你,我只能告诉你,我跟老木匠都不会害你,倒是郭胖子,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我怀疑他…”那游鸣皱着眉头,支吾支吾了老长一会儿时间。
话音刚落,我特么也是火了,一掌拍在台面上,厉声道:“游鸣,你特么够了,郭耀祖跟我是同学,他为人如何,我比任何人都不清楚。”
“九哥,凡事不可看表面…他…”那游鸣好似还想什么,我立马打断他的话,就:“你永远不会明白我跟郭耀祖的兄弟感情。”
完,我不想再话,心中却想起了坟场那一幕,总觉得郭耀祖应该有啥事瞒着我。
我不敢细想,更不敢往下想,我怕,我怕郭耀祖真如游鸣的那般,更怕真相会残酷到令人窒息,我唯有懦弱的选择逃避,逃避所谓的真相。
我想过给郭耀祖打电话,责问他坟场的事,但我没那个勇气,只能把这事活生生的压下去。
一时之间,我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游鸣,便默不作声地盯着窗外,任由清风拂面。
当晚上十二点半的样子,火车开进衡阳,我收拾一下心情,死劲搓了搓脸蛋,也没时间去考虑坟场的事,便跟游鸣下了火车,在附近找了一间旅馆住下,打算第二日直奔陈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