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九哥,七点了,快起床。”
我虽然困乏,但,长期以来的职业感,令我立刻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就见到结巴正蹲在我面前,一手推着我身子。
结巴见我睁开眼,立刻:“九哥,主家已经在催了,赶紧起来吧!”
我嗯了一声,立刻翻身站起,搓了搓脸蛋,将地面的被子收拾到一旁,又找来一些黄纸、清香烧在沈军的尸体前面,了一通吉祥话。
实话,办了这么多场丧事,在我眼里,那些尸体就如商品一样,非常常见,无论是视觉是触觉都已经变得麻木。
做好这些事后,我让结巴守着沈军的尸体,我则下楼找老大要了死者的生辰八字,他告诉我,沈军是197年,正月初三,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