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个头，就感觉额头上有血流了下来，顺着脸颊留到嘴边，我依旧没有停下来。
对我来，只要董嘉怡愿意放过程程，别磕头，就是要了我这条命，也在所不惜，不图别的，只因为程程是我女人、是我最难以忘怀的初恋。
“细伢子，别磕了，我女儿既然已经答应，那程…程…程程姐应该会没事的。”董军走到我面前，将我拉起身。
我伸手擦了擦脸颊的鲜血，朝着董军鞠了一躬，真诚地道了一声谢，至于谢他什么，我不上来，只是觉得他在程程姐这五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苦涩。
我跟董军又了几句，邀请他去县城看程程，他沉默着没话，我知道他担心打扰程程的生活，也没有强制要求他去看程程。
毕竟，对于一个朴素的农民董军来，女儿生活的富裕就足矣，哪怕自己女儿管别人叫爸爸。站在人伦的角度来看，董军的确是一名合格的父亲。
郭胖子站在一旁一直没话，待我跟董军完后话，他走了过来，一手搭在我肩头上，好奇地问：“九哥，我有几个疑问，一是董嘉怡的心愿是找到程程，她为什么还要害程程，二是，杀害董嘉怡的凶手都没找到，为什么她会同意放过程程？有些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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