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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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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7 凌晨一点,老地方见(2 / 4)
清楚,感觉卫兵也没什么不好。

    二寨主想了一想,道:≈ldqu;你先做着卫兵,随后我看有什么合适的职位再安排给你。≈rdqu;

    我可以。

    就这样,吃过饭后,我又继续干我的活儿去了。

    午饭、晚饭都在西厢房的餐厅里吃,我和苗雪雁虽然坐在一起,但是几乎零交流,二寨主都我们不像新婚的夫妻。晚上回去睡觉也是一样,苗雪雁在床上睡,我在沙发上睡,我们两人距离很近。却又离得很远。

    一几下来都是这样,没有任何变化。

    要结婚以后最大的不一样,就是吃饭、睡觉的地方换了,其他地方一切照旧,该值班的时候值班,该练功的时候练功。只是,以前我还能和万毒公子唠唠嗑、心里话,现在连个能唠嗑的人都没了;我和苗雪雁名为夫妻,过的话都屈指可数,更别有什么交流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倒是能省出大量时间出来练功。每我都练到很晚才会回去睡觉。每次回去,苗雪雁已经睡了,只是她始终没有放下戒心,睡觉的时候仍旧缩在墙角,手里还拿着水果刀,身上虽然也盖被子,但是经常会滑下去。

    自从经历过第一晚的好心没好报以后,我就不管她了,爱咋咋地,感冒了也不关我事。

    果然没出几,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阵的哼哼声。起来一看,发现苗雪雁倒在床上,面色虚弱发白,身子抖成一团,口中不停呢喃:≈ldqu;水,水≈hellip;≈hellip;≈rdqu;

    一看她这鬼样,就知道她是感冒了,而且可能有点发烧,所以神智都不清醒了≈dash;≈dash;每不盖被子睡觉,这不是活逼该吗?

    按理来,我是应该管一管的,这和圣母不圣母没有关系,一般人走在街上看到个流浪汉生病也会管一管的,更不用这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但我想起第一的事就来气,****爱咋咋地,烧就烧吧,都是成年人了,平时身体也还可以,还能烧死咋地?

    于是我又回去睡了。

    结果不到一会儿,苗雪雁的哼哼声更大了,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我本来想不管的,但是声音越来越大,吵得我都没法睡觉。我只好起身去看,就见苗雪雁的脸色像炭烧似的发红,赶紧伸手去摸她额头,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竟然烧成这样子了!

    没有办法,到这时候了不管也不行,我只好大半夜地翻箱倒柜,找出药来给她服下,接着又用冷水冰了毛巾,敷在她的额头。

    折腾了大半夜,她的烧才渐渐退下去了。睡眠也进入了平稳的状态,我才放心地回去睡了。

    仔细想想,人类之所以结婚,除了繁衍生息以外,搭伙互相照顾也是需求之一,单身的话碰到这种事情确实麻烦。

    第二早上起来,我和往常一样洗簌、穿衣,准备到外面值班。一般这个时候,苗雪雁还在睡觉,但她今早上也醒得早,看她也起来了,而且准备问我什么似的,我赶紧先喊了一声:≈ldqu;汪!≈rdqu;

    苗雪雁一头雾水、一脸疑惑:≈ldqu;什么意思?≈rdqu;

    我行了,装什么啊,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也不必嘲讽我了,我自个已经学了狗叫。

    之前我过的,我再碰她一下我就是狗,昨晚上可碰了她不少下,喂她喝药的时候更得将她挽在怀里,为了堵住苗雪雁那张嘲讽的嘴,索性我就先学一声狗叫。

    苗雪雁听完以后沉默一阵,道:≈ldqu;我没有想嘲讽你的意思,就是和你声谢谢。≈rdqu;

    我一听就怒火中烧:≈ldqu;想谢谢你早啊,搞得我白学了一声狗叫!≈rdqu;

    苗雪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纠结这个问题,接着又≈ldqu;噗嗤≈rdqu;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结婚以来,苗雪雁第一次冲我笑,竟然是我用一声狗叫换来的。

    我摇头苦笑了一声,道:≈ldqu;以后好好睡吧,我不会动你,就真的不会动你,你完全可以放心。≈rdqu;

    完这句话后,我便起身到外面值班去了。

    从这晚上开始,苗雪雁再也没有拿着刀、靠着墙睡过觉了,而是盖上被子踏踏实实地休息。我当然也言出必行,每晚上都在沙发上睡觉,绝不往她的床边靠近一步。

    虽然我们之间的交流依旧很少,但是一种信任正在悄然建立,起码她相信我不会乱来。

    日子一地过,一恍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放到外面世界,现在已经深秋,冷得都该穿外套了,但在苗家寨里依旧温暖如春。

    二寨主要给我换个职位,但到现在也没什么消息,当然我也不在乎这个,照旧每踏踏实实值班、工作,晚上回婚房里睡觉。当然,偶尔我也会找万毒公子聊一聊,他问我有机会接触后院没有,我暂时没有,感觉我现在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