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然,最后没办法,只能找了个替死鬼去顶包,这样一来,民间血十三的名声更大了。
自然,这都是后话……
反正从那以后,卢策算是以杀手的身份出道,并且在江湖之中慢慢占有一席之地,而茶茶……
付葭月的嘴唇青紫,眼睛无力地虚地,她笑容浅淡莫名,“哥哥以血十三之名出道,在江湖上为人熟知,可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茶茶一直陪着哥哥,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事情,却终究……过了不那个坎。”
“是因为你哥哥的未婚妻?”
“嗯,哥哥杀了太多人,可我一直觉得,他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他怀恨八王爷,却从未牵累任何人。那一世,哥哥一人担下所有的罪孽血腥,却从未想过让我这个血脉相连的妹妹沾惹仇恨。谢白……我哥哥,是个好人。”
“嗯。”
“我知道哥哥喜欢茶茶,或者,他曾经喜欢过燕雨,却终究爱上了茶茶。只是……他的责任不许他爱上茶茶,所以……哥哥死去也不愿入地府,就只是因为害怕茶茶见到他会伤心难过。”
“所以你哥哥用秘术将自己的魂魄索在这儿?”谢白的阴阳眼能看到他体内深睡的灵魂,得知他竟与司掌冥界的冥王是恋人,终于解开了心头的疑惑。
付葭月还想再下去,奈何她的这具身体最终支撑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她伤的太重了,能够撑到现在,其实就是靠着自己的那点儿信念而已。谢白的脸色一下子就没了血色,“别了。都别了。”
付葭月睁不开眼睛,“谢白,哥哥遇到茶茶,却晚了一步。他心里有劫,所以没办法接受自己爱上她。我不想那样……谢白,我很感谢上,让我能够再活一次,能够……遇到你。”
“够了,别了。”
“不,我一定要。谢白,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她的呼吸越来越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
谢白的心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然后往上头洒上许多盐,“付葭月,你过你不会离开我的。”
对不起,她没有力气了。
付葭月指指身侧的冰床,示意谢白将她抱过去。
谢白于是抱着已经十分虚弱没多少生命迹像的付葭月靠近冰床。
她看着冰床上那个已经躺了很多年,身体在这冰雪地之中越发变的惨白的青年,恍乎又回到了曾经那段岁月,那个将她护若至宝的哥哥,总是笑容明媚。
冰床的气息让付葭月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拉着哥哥笑容明媚的像风一样,“哥哥,你让我找的好苦。”
隔着两世,两个世界,两个人,两具身体。
那个熟悉的人,让她有种时间停驻的感觉。也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记忆里那些人那些事,让她忍不住叹息。
谢白在一旁看着她,心头莫名地恐慌,即使她了能活下去他还是感觉到了害怕。
可是谢白不敢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这个姑娘就会彻底离开她。
付葭月咬破自己的手指,按照茶茶教她的法子,将血滴在哥哥手上,然后便陷入了长长的晕睡之中。
殷红的鲜血刺痛了谢白的双眼。
付葭月的灵魂刚从公主身体中剥离出来,一瞬间便昏迷了过去。她的灵魂已经变得很淡。
谢白伸手想碰付葭月,可是手却一次次穿过她的灵魂落了空。谢白只觉得周身的空气仿佛更冷了,冷的让人觉得呼吸都是一种困难。
付葭月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继而缓缓睁开了双眼。公主醒了过来。
“你能看见鬼魂?”一个男声在这空旷的环境中想起,也将谢白从对付葭月的追忆中拉了回来。
谢白看着自己面前虚幻的人影,很是吃惊,“你是……葭月的哥哥。”谢白看了眼依旧沉睡在寒冰中的和人影一模一样的脸庞,很是肯定。
“果然……”男子一笑,“阴阳眼呀……”
男人悠悠走到谢白身前,其实并不是走,而是飘。“我是葭月哥哥,卢策,多谢你照顾我妹妹。”男人笑容温和地看着谢白。
悠悠转醒的公主有些茫然,那个霸占了自己身体那么久的女人真的……就不在了?因为知道谢白有阴阳眼,从谢白的言行中可以得出谢白看到了一些东西。
谢白看着男人,眼中焕发出了夺目的光彩,“你有办法救葭月么?”
卢策看着自己封存在冰块中的躯体,脸上神色莫名,“办法……是有的吧。”哥哥淡然一笑,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
周围的空气还是那么冷,雪花肆意地飞扬,被雪铺满的世界雪白一片,卢策抬手,一道柔和的白光射向了付葭月,付葭月的灵魂体随着这道光向前移动,男子伸手轻轻托住了付葭月。
“走吧,”卢策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谢白瞬间就跟了上去,一脸茫然的公主也跟在谢白的身后。
“喂!谢白,她……她怎么了?”公主看着谢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