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姐还是见一见他们吧。我一会儿去找谢公子。”
“不用去找他,找他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带怕的。
干嘛一有事情就找救兵。
竹茹有些无语,“姐,还是去找谢公子吧,我怎么瞧着都不大对劲儿。”
竹茹是担心月娘,但月娘不想一有事情就去找谢白,这样感觉自己好像一点儿能力都没有似的。月娘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让竹茹去打了一盆清水,自己洗脸好清醒清醒,然后又画了一个细致的淡妆,竹茹给她梳了个头发。
她故意磨蹭一些,让外头的人久等。
太子毕竟是九五之尊,等不及了便叫人来催,结果月娘在梳洗。这也是没办法的,总不贵让月娘锤头垢面的出面吧。
终于,月娘折腾完了,换了一身浅黄色的长裙,缓缓而来。
看着正在院子里喝茶的太子和秦蘞蔓,月娘笑着走了过去,对着她们行了个礼,态度是极好的。
太子面上还是有些不耐烦的,刚想训斥几句,没想到转头便看上月娘那双亮锃锃的眼睛,黑黢黢的瞧着自己,看着她的模样,经过简单的梳洗打扮,竟然美的不可方物。一身嫩黄色长裙,更是衬托着她的皮肤白如凝雪,气质优雅。
秦蘞蔓也是如此,不可思议的看着月娘,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气质变得这么好了。
其实要月娘的容貌,本身是没有太大变化的,只是长开了些便顺眼了。再加上花蕊教她保养皮肤的法子,所以皮肤是越发的好了,越来越嫩。在画上淡妆,更是凸出容颜,气质也越发的好了。
秦蘞蔓心生嫉妒,虽然她才是京城第一美女加上才女,但是看着月娘的模样,明显不属于她。特别是太子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直勾勾的模样,就气的她不成。
“太子,月娘来晚了,莫要怪罪昂。”月娘行了礼,起身之后也落座下来,给自己斟茶一杯,然后自顾自的喝了一起来。
“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这儿这么热,我听你房里的丫头你正在休息。所以是我们打扰了你的休息才是。”太子顿时把责备的话收回来,这般道。
月娘笑了笑,抿着嘴,模样更是可人,看的太子眼睛都直了。
他是什么身份,月娘自然是知道的,白白等了月娘这么久,外头又这么热,自然心里是焦虑的。他越是焦虑,月娘就越不着急。
爱咋咋地。
又不是自己请着他们过来的。
“不知道太子和蘞蔓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月娘问道。
太子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月娘,然后又看了看秦蘞蔓道:“她突然不出话来了,我这不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叫了御医来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
“所以就找上月娘来了?”原来是这件事,她差点儿都忘了。看着秦蘞蔓只能瞪着眼珠子却不出话来,就觉着特别好笑。
但是她却不能推脱自己治不好,因为她还要铺垫接下来的事情,毕竟就算太子不来找自己,自己也要去找太子的,自己是有事情所求。
就是那笔钱款的事情,目前掌握在太子的手里,谢白只是监督用处而已。
如果她真的可以治好瘟疫的话,太子不会不把钱给她的,而且到时候太子也算是立了功。这是双赢的时间,但就怕这个秦蘞蔓各种耳边风吹着,不让事情那么顺利进行。
“太子怎么会找上月娘呢?”月娘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御医都瞧不出来为何会发不出声音来,那么太子是觉着月娘的医术比御医要高超一些对不对?”
他这般问,太子很是尴尬。
这怎么可能呢,月娘之前一直都不会医术,后来不过是跟哪个乡野郎中学了几,再加上看上些医术,怎么可能比的上宫廷里的御医,不止是比不上,而是压根没法比。人家宫廷里的御医,一辈子都在研究医术,甚至是老一辈的人都在研究了,从耳语目染的。
月娘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虽然他们接触医术比自己久,但那又如何。他们还不是依旧查不出来秦蘞蔓是怎么回事吗?
他们都是一群老古董罢了,思想也顽固,就按照老一套的办法能怎样。倒是花家的医术,不是她夸,是真的不得了。他们就算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依旧在研究着。而不是一直沿用着老一套的办法。
所以才会甩开那些御医那么远,这就是差距吧。
辛亏自己有幸能得到花家人的指点,这也算是她的荣幸吧。
太子很是尴尬,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好。反倒是那边秦蘞蔓着急了,换人拿来纸笔,在纸上写道:“付葭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肯定就是你给我下了毒,你给我解开,不然我跟你没完。”
月娘觉着好笑,好像是自己给她解开就有完了似的。
整把自己当做假想敌,每都出现在面前讨厌死了。之前给她下毒的时候就因为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在讲话,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便给她下了毒。
这种毒,是花家人研究出来的,御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