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这种毒药非常难解,我还是劝你赶紧去找解药吧,我这里的药也只能帮她吊着命,若是半个月之后找不到解药,那就只能……”女子语出惊人,让谢白的心里一凉。
一直到童熬好了药,女子又帮尚在昏迷之中的付蒹月喂下了药,两个人这才来到大厅。
谢白看着女子,刚想要问,却被女子制止了:“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我叫夏宁,师承哪里你也不需要知道,但是绝对靠谱,和月认识没几,我去出门卖药的时候跟她认识的,觉得她人不错,就开始联系。”
谢白眉头一跳,付蒹月认识夏宁这件事暗卫完全没有给自己——正在互相抢糕点吃的暗卫齐齐后背一冷,然后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了”夏宁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道:“她把东西给你了没?”
谢白听到她这么一,一时间有些呆愣:“什么?”夏宁吊儿郎当的“哦——”的拖长了音:“敢情还是想要给你惊喜啊。”
谢白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于是赶紧问道:“你的是什么?”夏宁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以为你知道呢——三前她找到我,是你最近忙于商号的事情精神有些不太好,让我教她做可以养神的药——”完偷偷用眼角瞥了一眼神情呆愣的谢白。
谢白彻彻底底的懵了,想起来这几付蒹月的早出晚归,原来不是出去闲逛去了,而是去给自己找药去了。
夏宁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你以为她背着你做了些什么事情,然后跟她吵架了,再然后她就来这里了。”夏宁并不傻,从刚刚谢白话的之中就能猜出来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白看着他,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了,这个身份神秘的夏宁似乎什么都能知道,与周围人不一样的琥珀淡色色眸子闪着调笑的意味,似乎能看通一切事物。
几乎是一瞬间的,谢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并不好惹。夏宁看他不话,也不在意,转身带着童去拨弄自己的药草,临走时还不忘交代:“若是月醒来了,你记得差人来后院找我——对了,记得心点儿,这里随随便便的哪个草药你弄坏了可都是赔不起的。”
谢白就这么看着她带着童消失在拐弯处,走廊前面有一个浅浅的池塘,池塘里游着几条锦鲤,还长着奇奇怪怪的草,院子挺大,被很规矩的分成一块一块的地,种的草是谢白几乎没有见过的,不过看起来都被主人都细心的照顾的很好。
“主子——”一直躲在暗处暗卫从房顶翻下来,刚刚他去查夏宁的身世了,像之前大夫的那样,完全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这里置了宅子,而且似乎这么大的宅子里只有这两个人。
听完暗卫汇报之后,谢白挥挥手让他退下去,这女人的身世不是最重要的,他有预感,夏宁会在今后的事情里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助力,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夏宁能照顾好付蒹月,而自己早日将解药找到。
谢白看着池塘发呆,今发生了很多事情,多到来不及谢白去消化。思绪正在胡乱飞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动静,谢白赶紧转身进了屋子,一进去就看到付蒹月正坐在床上伸出手去够床边桌子的茶杯。
谢白吓了一跳,因为付蒹月看起来像是要随时掉下来一样:“心些——”因为刚从昏迷中醒来,付蒹月似乎使不出什么力气,踉跄了一下看起来就像是要栽下床!谢白赶紧大步走过去,将人捞上床:“刚刚醒来过,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
“我以为我可以的……拿个茶杯而已啊!”付蒹月靠在他身上,一股子浓浓的挫败感措不及防的就涌上心头,怎么可以这么虚弱!“我到底是怎么了?”付蒹月终于想起来,揪着谢白的衣服问道,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一个地方了?
“你忘记了?你中毒了,肚子疼的脸色惨白,硬生生将我吓去了半条命。”谢白将她垂下来的头发弄到耳朵后面,将她抱的更紧了些,几个时辰前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让他至今有些心悸。
“我中毒?”付蒹月愣了愣,然后瞬间回忆起来自己似乎真的有过痛不欲生的那种经历,还以为在梦里啊!现在想来似乎稍微动一下腹部就会痛!
“……这是怎么回事?”付蒹月对于自己中毒的这件事表示有些接受不能,这几不是都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措不及防的就中毒了?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人醒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想起来,接着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干练女子。付蒹月看见他,眼睛瞬间就亮了:“宁姐!”
“就不要叫我宁姐,不知道非常显老么?”女子哼了一声,伸出手敲了敲付蒹月的额头:“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完,从旁边跟进来的童手上接过来一碗黑乎乎的药:“赶紧喝了,遏制你体内毒素的。”
付蒹月皱着脸看着那一碗不明液体,企图逃避,但是无奈身边有两个凶巴巴的人看着,只能苦着脸惨兮兮用“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视死如归表情将药一口喝了个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