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丫鬟厮们便互相推脱着,最后直接将责任给推到了黑自己的身上,是他自己到处乱跑,他们只出去拿药的间隙,便是不见黑了,寻了好久,才见到倒在假山后的黑。
丫鬟和厮们就在黑的面前将这谎话给出了口,最后没话的几人便也纷纷附和着。
见丫鬟厮们的话一致,黑的父母便也逐渐有些相信了,但总归黑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还是问了黑。
黑本就是懦弱的,厮丫鬟们平常又没少欺负他,又暗中见厮丫鬟们朝他凶狠地挤着眉眼,让他更是不敢将实话给出口。
况且黑的父母平常和黑的谈话一年下来也不过二十句,黑在这个家中就像是个外人,他也是把握不准自己父母的心性。
黑很怕一个惹父母不高兴,他们就是会将他给丢掉。他支支吾吾地不知该些什么。
黑的父母见他得如此犹豫,许久不出一句话来,只道他是想不出谎话。
本就不太喜欢黑的父母也就愈加不喜欢他了,跟大夫聊上几句后,便是将黑要吃的药吩咐给照顾黑的厮,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黑的身上还是极为难受,他很想哭,可是,父母都走了,他又脆弱给谁看呢?况且,见黑的父母走了,刚才畏畏缩缩的丫鬟厮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们显然是很满意黑刚才的表现的,可是他们的态度却还是没有因此而改变。
看着黑病殃殃的样子,几人丝毫没有同情的心,反倒是笑着道,“你子,刚才表现地还算不错,值得表扬!”
些,几人笑着等待着黑的回话。
“没想到啊,你子还是很有觉悟的嘛!看你今这么乖的份上,今的点心就都给你吃了。”
“你可是要记得,只要以后你在老爷夫人面前表现好好的,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又有几人好好地“表扬”了一把黑,这的确算是表扬,黑这些年在几人的服侍下丝毫没有享受过主人应该有的尊重。
开始时,丫鬟厮们还不知黑只是个没人疼的懦弱地少爷,也算是恭敬。
因着他们开始时最初的恭敬,黑当初还不是很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只觉得父母是很忙,没时间来看他,只是,后来,逐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厮丫鬟们也开始不尊重他了。
他们欺软怕硬,开始依着自己的性子伺候着黑。
开始时,黑还没太放在心上,只以为这些哥哥和姐姐只是心情不好,才对他不热情。
可是,久而久之,厮丫鬟们的态度并没有好转,反而是愈地恶劣,直到一次黑不心将饭碗给摔在了地上,他们第一次吼了黑。
黑那时被吼得蒙蔽了,他脑袋中一片空白,也忘记了将筷子给捡起来,只眼神木讷地看着依旧在狠狠地骂着他的厮。
见黑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厮顿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口便是脏话。
他骂骂咧咧了许久,越骂越是有劲,像是一直都骂不完般。
还是旁边的一直冷眼看着的厮看不下去了,忙扯了扯那人,好心提醒道,“他毕竟是少爷,你怎么能……”
那人却是丝毫害怕的表情都是没有显露出来,只听他道,“怎么不能?他在这府中也不过空有这个少爷的名字罢了,老爷夫人哪里是管他的,都去关爱少爷去了,这个活不久的病殃子,谁理会啊!”
着,那人特意将“病秧子”给加重了几分音调。
那人的很是没好气,丝毫没有对主人该有的尊敬,他所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他才是那个主人一般。
另一人却是丝毫没有被那人的气势所感染,反倒是更加的有些担忧,只听他道,“不是,这事若是传到老爷夫人的耳中……”
那人瞪了这人一眼,心中显然是有些不悦了,“这里就我们几人,怎么传出去?难不成你要给我们告密?”
但黑终归是府中的少爷,比起他们来不过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黑不为夫人,老爷所喜爱,但少爷终归是少爷,奴仆终归是奴仆,该有的等级制度还是不该有所改变的。
闻言,另一人也是有点不高兴了,他不是好心提醒吗?怎么到了那人的眼中,反倒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那人显然也是不乐意的了,他没好气道,“哎呀,你将气给撒到我的身上做什么啊?我又没招你惹你!”
刚才火的人显然对那人的态度很不满意,只见他把气给撒到了黑的身上,道,“怎么跟个死人一样啊?我们这是在表扬你呢!果然老爷夫人不喜欢你,整一副死了人的臭脸的药罐子,不把你丢掉都是老爷夫人慈悲了。”
刚才无故被撒了火气的人也是将怒火给转移了,只听他朝黑怒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点回答啊!”
黑的心中就像有几把锤子在使劲砸着,不是因为厮,丫鬟的无理,只是因为父母多他的不信任,父母对他的忽视。
他不想多些什么,只想这般静静地躺着,等他们骂够了,火气消得差不多了,也就是够了不是?
就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