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牵着的手,又跑回到卢策的身边将他给一把抱住,喃喃地摇着头否决道,“那我干嘛还要嫁人啊?我可是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的啊!”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再度被紧紧抱住,卢策脸上不禁划过一道黑线,他这又是了什么不该的话啊!
他用手指勾了勾付葭月的鼻子,继续解释着道,“傻瓜,哪能和哥哥一直在一起啊?女孩子长大了就是要嫁人的!”
付葭月却是丝毫不买他的账,她平生最讨厌的一件事便是有人叫她“嫁人”了,只听付葭月不依不饶地摇头道,“那我就不长大了!我过了,我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哥哥过,做人话要算数,那我就话算数!”
卢策面上的黑线愈加,一时也不知该些什么来安慰怀中的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哀怨。
他这是又当爹又当妈啊!
他一个大男人,如何才能和付葭月清楚女子才是会有的月事呢?
不过,想归想,他的话还是要继续劝的。
只见卢策在付葭月的头上摸了摸,随即转移了话题问道,“肚子还难不难受?”
闻言,付葭月的眉头皱得愈加紧了,她点了点头,赞同道,“昨晚很难受,现在还有一点点闷闷的,很别扭!”
像是有蚂蚁在啃食着她的肚子,感觉很是别扭,让她不上来。
明明是不会死的,正如哥哥同她的这般,可怎么就是这么不舒服呢?还流了那么多血,书中的那流血过多都是会死掉的,可是,她明明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就不会死了。
这种奇怪的想法在付葭月的脑海之中孕育着,想着,她的好看的秀眉便是皱得愈加紧了。
卢策见她的一张脸都是要皱成苦瓜了,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道她这是肚子难受了,便道,“我下去给你倒一杯热水好不好?”
他在书中看过,女子来月事时,喝点热水是会好很多的。
来月事时,女子都是要保暖的,只是,付葭月此刻的状态,死活都是不愿意从他的身边离开的状态,着实让他费劲了脑袋都是无法。
这妹妹,也是被他给宠坏了,想想自己时候,也是没有这么无理取闹的不是?
听着卢策的这话,付葭月只以为又是他寻的借口好躲开自己,付葭月又是将卢策给抱紧了几分,随即道,“哥哥,你别找借口了,就算你这次要出去带回我最爱的核桃酥,我都是不会把你放开的,既然我不会死,那哥哥一定又是要趁机出去躲几了。”
这时,只见门口处又是来了一个丫鬟,见里边三人的状况,丫鬟显然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她在门口停留了片刻,还是试探着问道,“少爷,姐,你们这是?”
见多了一人,卢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忙朝门口唤道,“你来得正好,你先进来。”
丫鬟见奶娘就候在一旁,对奶娘恭敬地点了点头,便朝床头处走了去,疑惑地问道,“少爷,姐,这是?”
卢策用眼神示意她往床上那个的血渍上看去,一看见满满的血渍,丫鬟便是明白了大概,总归也只可能是姐来了月事,却是缠着不愿意离开的事情了。
“姐,你先和奶妈和我出去好吗?”不待卢策和奶娘吩咐,丫鬟便是很是懂事理地问道。
这时候,与付葭月越是熟络的人话,越是不管用,还需得生人来,好让付葭月没有想要撒娇的可能。
果然,付葭月嘟了嘟唇,本来想好要的话却是堵在了嘴边,许久,只见她将自己的脸给埋在了卢策的胸膛之中,拼命地摇头道,“不要,我不要,我要是放手了,哥哥就该偷溜走了。”
着,付葭月的声音便是有些哽咽。
卢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拍了拍付葭月的脑袋,继续安慰道,“放心,哥哥不会走的,等你弄完,哥哥便是拿着你最喜欢吃的核桃酥来看你好不好?”
卢策答应地很是坚定,就像是平日里他要答应付葭月事情一般,付葭月见到他这样熟悉的表情时,不禁是有些犹豫了,只听她问道,“真的?”
卢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你何时见哥哥欺骗过你?”
“这,这,好像的确是没有,那,那好吧,哥哥,我要五个无桃酥!”付葭月摸了摸头,随即边着,边伸出了巧而好看的一个手掌。
“哥哥给你带十个!”卢策笑了笑,无奈地道。
“好耶,最爱哥哥了!”付葭月高兴地差点惊叫了出声。
着,付葭月便是愈加将卢策给抱紧了几分,高兴地眼角眉梢皆是笑意,仿佛只这一瞬间她便将身子上的疲乏之感给尽数消去了。
见付葭月答应着,却依旧缠在卢策身上的样子,卢策无奈地同一直候在一旁的奶娘使了个眼色,奶娘见状,忙上前拉了拉付葭月,道,
“姐,我们走吧,等等,把这件外衣给穿上!”
此刻的付葭月很是乖巧,见奶娘唤自己,便主动地从卢策的身上放开了手,只咧着嘴朝卢策笑着。
奶娘一时也是被付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