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毛病,很快他就从窗角看到,区里很多住户都跑了出去,围住了那辆车。
车上震耳欲聋的音乐终于关掉了,摆渡人将窗户推开一点儿,倾听着下边的交谈。
“你们真是金岭艺术团的?就是有赵大叔那个?”
“赵大叔来不?”
“东北来不?”
“你瞎琢磨啥呢,东北能来么?人老有钱了,免费给你演出怎么可能!”
“那要是来些不认识的人,咱也不知道啊!”
“宝要是能来就贼好了!”
“瞎想啥呢,宝要来,怎么可能免费?我听人,他们出去演出,一场都好几千块钱票钱……”
……
一阵嘈乱无章的问题,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在摆渡人的耳朵里,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车上的司机跳了下来,拿着个话筒,大声喊着:“各位乡亲,各位老爷们老娘们,这次,咱们金岭艺术团是完全的慰问演出,一分钱都不收。而且,大家希望看到的东北和宝……都没来……”
“滚犊子吧!你这大喘气的!”人群中,一个人高声喊着,大家报以大笑。
“嘿嘿……”车上的人也不恼,只是笑了笑:“他俩不来,但大脚来了,赵四也来了,大脑袋也来了,长贵和广坤都来了,你们,这够不?!”
人群一下子炸了:“真滴假滴啊!这些都来了?”
“这些来了也免费?不要钱?”
“那必须得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