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连我都不放心。”柳乘风笑着指了指孔大均。
“心驶得万年船,干我们这行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嗯,也对,还是谨慎一点儿比较好。”柳乘风吆喝一声,“起锚,开船!”
“你这是什么意思?”孔大均立刻警惕起来,把手伸进了怀里。
“老朋友,你太敏感了,这里可不是话的地方,心隔墙有耳,现在的高科技窃听装备收音可以达到一公里啊。”
孔大均不苟言笑的盯着柳乘风,“乘风,大家都是老中医,你最好别给我开偏方。我的能量你很清楚,如果你敢玩花样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当然知道了,你是特调总局局长,我怎么敢跟你玩花样,何况咱们孔柳不分家,谁也离不开谁。”
“你知道就好。”
柳乘风固然深不可测,可孔大均能做到特调局局长自然也不是等闲的,朋友做到这个份儿也真是做到家了,大家把一切都摆在桌面上,表面上可以嘻嘻哈哈,可到了关键时刻没什么情面可讲。
游艇起锚向着海湾深处驶去,柳乘风凭栏远眺望着黑沉沉的大海,“大均,我们认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