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人没抓到,我觉得像突然染了重感冒,便申请独自开了间房。与黑夜一同降临的是抓心挠肝般的不自在,我涕泪横流,一个人在屋里五脊六兽的站不稳。我觉得心神不定,拿起提包胡乱翻起来,我觉得那里面能有点什么。翻出个报纸折的烟枪,我拿火柴棒小心的把
那些黑色的烟油子抠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一遍遍重复这些动作。
刀割似的长夜在迷糊中过去了,第二天我们依然一无所获,这回我听清心里那个藏了两天的声音:到时间该抽了。
我饿狼般一路拉着警报狂飙回北京,在跟线人的联络点,我得到了我要的东西,几口下去,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
“你是警察,不会不知道那东西会上瘾,为什么不及时制止自己?”
“我连死都不怕,这东西算个什么呢?当时我自我安慰般的冒出这样的念头,何况抽第一口的时候那么恶心,我觉得自己能搞定。”
“后来呢?”“后来……”老k露出几分苦笑,“让我染上霉运的卧底行动终于消耗半年后无功而返,我通过线人的帮助,顺利缴获一把手枪和20发子弹,那是我从警生涯的最后一次三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