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得了吗？”
韩东苦笑：“你还不知道吧，老天爷其实是个捣蛋鬼，最喜欢捉弄人玩。如果有一天告诉你，你的父亲其实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岂不是更难接受？”
“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事情又没落到你头上，你当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谁说的，我说的就是我自己。”
孔小鱼张大眼睛，“你……你是说杨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韩东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
“姚若华亲口说的。”
孔小鱼冷笑：“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姚若华明明早就离家出走了，你是怎么见到她的？”
“她来到栖霞寺，难道你没看到？”
“你说真的，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孔小鱼吃惊道，显然不是装的。
“你当然不知道，你给她们倒完了茶就跑到柴房里赌气去了，庵堂里的那几个女人差点儿没动刀子。”
孔小鱼玲珑心转动，看了韩东好半晌，“你说谎，就算姚若华真的来了我也不会信你的鬼话了，你明明是怕我不再理你才故意骗我。”
韩东看了孔小鱼好半晌，“你们女人怎么都那么奇怪，男人说谎你们不信，男人说真话的时候你们还是不信。”“你们男人说过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