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另外一个觉醒人。”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姚邈发现他们周围远远近近的战士都越来越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姚邈隐隐觉得有点儿不对。
陈栋梁道:“另外一个觉醒人——你是你和叶和志的那个喷火的人?”
“那个喷火的人,他已经死了。”姚邈看向身边的这位团长,道,“你也了,那个什么装置是一个搜寻装置,且只对超能觉醒人起反应,如果它锁定了我,吸引来一大批的怪物,你们可以达到了目标、可以卷铺盖走人,但死的就是我了。
“在明知道那些怪物将超能觉醒人当做优先猎杀目标的情况下,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陈团长,我一句不好听的话,我跟着叶营长的人来到这里,不是来以身犯险充当诱饵的,我是来寻求保护的,如果我在这里一样要面对巨大的风险,那我为什么还要来到军队的羽翼庇护之下?”
姚邈的这番话,很现实。
换做以前,姚邈对着一个团长,绝对不出这种话来的,因为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来,一个团长,绝对是顶大的人物,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
但现在的姚邈,已不是之前的姚邈了,他手握一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能力,而且这一路走过来,他每一步都是在生死之间,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他的心态却也已不知不觉地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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