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要想接触核心东西就必须去做。
所以，这对人本性的考验是及其残酷的。
你让一个变态去杀人爆破，那没什么，做这些对变态只会让他感到兴奋。
可你若是让一个正常心理人士去做这种事儿，那无异于是种煎熬。
“做卧底很辛苦吧？”杜国龙声征询一句。
华峰听罢仰深提口气，从他举动不难看出，其内心深处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感触。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在咱卧底行业有这么句话。呵呵，不瞒各位，像我这样入了这行，已经脱不了身了，手上沾了太多鲜血。眼下唯一支撑我做下去的信念就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简简单单八个字，若是搁着寻常人嘴里出，特别是某些官员出，大家都只是会咧嘴会心一笑。
场面上的东西，谁都明白怎么回事儿。
但眼下听华峰这话……虽没有慷慨激昂语气，但落在耳里却是没由来一股触动。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多么朴实简单的一句话啊，可要想做到这点……真的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