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是给暖床工具填满了热水,唐鸿熙准备继续进被窝过冬。
可就在这时,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沈国立躺在床上发呆,见得年轻人面色古怪随口问了句:“唐,想啥呢?”
唐鸿熙抬手做了个“禁声”手势。
这个动作叫沈国立大为奇怪,不过他还是依言照行的闭上了嘴巴。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沈国立侧目与白慕雅望了眼。
女人摇摇头,沈国立同样摇摇头。
什么也没听见,除了肆虐的风雪,就剩下一成不变,始终没有停歇的蝙蝠群“聒噪“。
沈国立确定年轻人一定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
这也难怪,在这样掰着指头算日子的情势下,人的精神脆弱可以理解。
沈国立倒是想出言安慰几句,但问题,他有什么安慰辞可以给唐鸿熙呢?
没有希望硬要编篡个希望出来,搁在时下局面,那才是最大的残忍。
没有理会沈国立,白慕雅的回答。
唐鸿熙径自行到窗前,他对自己的感知很自信,尽管这段日子他也确实情绪低落,但他从未放弃对生的希望。
“喂,你,你们在干啥呢!?哈欠!”迷糊中,杜国龙听得屋里有响动,出于特警的职业本能,他瞬间从睡梦中清醒。